在葉蕓娘的連攻之下,戚靜川只覺得叫苦不迭。
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一邊招架一邊解釋起來。
“葉娘子,其實我和那李老歪不是很熟,最多只能算是多年不聯系的表親。
若是他有什么沖撞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可這真不關我的事啊!”
自從葉紫笙回到葉家后,葉凌云便對其百般維護,并且親自傳授其修行之法。
葉蕓娘早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今日總算是找到了發泄口。
“少廢話,今日我便送你去見那你那該死的三舅姥爺。”
在葉蕓娘的咄咄相逼之下,就算是泥菩薩也有著三分火氣,更何況戚靜川好歹也算是“一方霸主”。
此刻的戚靜川心頭怨恨不已,這偌大的寧海城,真的便容不下他么?
眼看著被打的人仰馬翻的天庸館眾弟子,戚靜川的眼神中同樣爆發出滔天的怒意。
“死顛婆,你怕是早上沒吃藥吧!
都說了不關我的事,你為何就一定要趕盡殺絕,真當我戚靜川怕了你不成?”
戚靜川怒喝一聲,對于葉蕓娘亦是不再忍讓,舉手投足間都拼盡了全力。
砰!
二人對拼一掌,不約而同的向后倒飛而開。
戚靜川衣袍一甩,狂暴的雷芒匯聚于指尖,朝著葉蕓娘凌空虛點而出。
“七劫雷指!”
葉蕓娘見狀,眼神中怨恨之色更深,身形一個翻騰閃避而開。
“混蛋,還敢狡辯說你和那小畜生沒關系,明明連道法神通都一模一樣。”
當聽到葉蕓娘的怒斥后,戚靜川的眼珠不由得一陣泛紅,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呼!
戚靜川手臂凌空一震,將七劫雷指的暗勁盡數散去,朝著葉蕓娘喊道。
“葉娘子,你剛剛說什么。
難道除了我之外,你還看到過其他人施展七劫雷指么?”
葉蕓娘手掌重重一甩,朝著戚靜川厲聲喝道。
“你少在這給我裝蒜,這道法神通有幾人習得,難道你會不知道?”
“葉娘子,這七劫雷指乃是戚某的獨門秘技,本來除了我之外只有犬子修習過。
不過前段時間犬子意外為歹人所害,七劫雷指的功法可能也因此泄露。
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尋找這害死犬子的兇徒,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線索。
我之所以帶著天庸館搬遷到寧海城,便是為了進一步尋找那兇徒的下落。
所以那個懂得七劫雷指的家伙,很可能便是殺害犬子的兇徒。”
葉蕓娘冷哼一聲,對于戚靜川的話卻是根本不相信。
“哼!為了能活命,你當真是什么瞎話都敢說。
先是說受了風家的蒙蔽,現在居然連自己的三舅姥爺都不認了,又編出什么殺子仇人的謊話。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如此不忠不孝之徒,簡直是死不足惜。”
葉蕓娘怒喝一聲,抬掌便朝著戚靜川拍去。
“真是個蠢貨,世間怎會有你這般的蠢女人。”
戚靜川此刻只覺得有理說不清,只得咬了咬牙朝葉蕓娘迎了上去。
就在二人雙掌相接之時,忽然一道殘影自戰局之外飛掠而落。
雙手輕輕一推,直接將二人震退而開。
戚靜川和葉蕓娘心頭皆是一怔,不約而同朝著面前之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