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越聽越迷糊。
“你剛剛不是說過,他厭倦了世俗紛爭,所以才隱居于此嘛!”
易弘手指輕抬,朝著我點了點頭。
“這不就結啦!換是你退休以后,還愿意加班么?”
我咂了咂嘴,一時間竟然無以對。
“呃……好吧,誰喊我加班,我錘死他。”
可是如今我身上除了青炎冰髓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動一名煉器宗師。
這時一旁的李明棠輕輕招了招手。朝著我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
“長青小友勿急,還是我給你指點一條明路吧!
荀老避居寧海城多年,近幾年來不知為何對于棋道甚是癡迷。”
棋道!
我瞇了瞇眼睛,猛地一拍大腿,露出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那就好辦了,我手里剛好有一套五子棋絕殺秘籍。
敢明個我唰唰的那么往出一獻……”
“嗯……然后保證你啪啪的挨兩個大嘴巴子。”
李明棠捂了捂臉,生無可戀的癟了癟嘴。
“大哥……圍棋,圍棋。
你見哪個老頭整天坐大樹底下,天天研究五子棋絕殺術啊?”
“我啊!五子棋多養生,簡單又快捷,關鍵還不費腦。
等我老了,一定要制霸五子棋界,成為新一代棋圣。”
李明棠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我手掌一翻。
“哇哦……這么偉大的事業,不如過個百八十年再考慮。
聽我說啊……據說葉家老祖手里有著一套先秦古棋局,乃是名家惠施與道家莊生對弈所留。
據說兩位先秦圣者以棋局為蒼穹大地,棋子為蕓蕓眾生,坐而論道。
可惜這盤棋終究沒有下完,只留下了一局蘊含著大道歸離的殘局。
聽聞荀老一直想要觀摩這兩位圣者所留的殘棋,可惜葉家老祖一直不曾應允。
若是長青小友能夠促成此事,幫助荀老得償所愿,莫要說是修復這黑玄傘了。
就是讓荀老出手幫著再煉制兩件法器,也未嘗不可。”
聽完李明棠的話后,我整個人的眉頭不禁擰成了一團。
“李掌事,你還真是瞧得起我。
以這位荀老煉器宗師的身份,都不曾讓葉家老祖同意其觀摩這先秦古棋局。
想來這棋局定然珍貴無比,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李明棠轉了轉眼珠,朝著我眨了眨眼。
“長青小友,如果我記得沒錯,那日龍舟寶船上與你在一起的,應該便是前不久剛剛回歸葉家小姐吧!
這件事對于其他人而或許毫無辦法,可對于長青兄弟你而,倒也并非不可能。”
我挑了挑眉,朝著李明棠瞥了一眼,看樣子天寶樓對于我的行蹤還真是了如指掌啊!
“多謝李掌事的好意,我和那丫頭是有些交情,只是我不想將她牽連到此事之中。
所以此事還是就此作罷好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李明棠聞聲,眼神中不免有些遺憾。
“多謝兩位的好意,那我就不多叨擾了,告辭了!”
我朝著二人拱了拱手,徑直朝著房間外退了出去。
待到我離開后,易弘轉過身朝著李明棠撇了撇嘴。
“你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那葉凌云把那先古棋局看得比命還重要,怎么可能輕易會答應。
你這不是讓長青小友為難嗎?”
李明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朝著窗前緩緩走去,剛好看到我走出天寶樓的背影。
“是不是餿主意,現在說可還為時尚早了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