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符十分歡騰的飛了兩圈,落在了知秋一葉的掌心之中。
若是我在場的話,怕是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此時陰山符的種種反應,赫然如同衍生了自己的靈智一般,換一種說法它已經衍生了自己符靈。
要知道自從茅山宗得到陰山符后,便因為符靈缺失而無法駕馭它,這也間接導致了紅袖的劫難。
哪怕陰山符認我為主后,卻始終都無法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依舊是因為符靈缺失的緣故。
無奈之下,我才只能想出讓知秋一葉暫時執掌陰山符的權宜之法。
陰山符孕育出了符靈,也就意味著從今以后再也不需要依靠外力來驅動。
關鍵是在它的記憶深處,始終沒有忘記我這個主人。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陰山符絕非表面那般簡單,在它身上一定還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是紅袖還是知秋一葉,其實都不能算是陰山符真正意義上的符靈,很難與陰山符達成真正的契合。
而如今隨著符靈的孕育誕生,圍繞著陰山符的種種謎團,終將一一揭曉。
知秋一葉微微一笑,朝著陰山符點了點頭。
“好,睡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離開此地了。
此番算是我欠了那小子一個大人情,我這便帶你去找他,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說罷,知秋一葉身形呼的一聲化作一團交織的陰陽之氣,朝著冰髓石柱上方的結界法陣滲透而過。
不多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相比于知秋一葉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我就不那么嗨皮了。
寧海城,風府斜對面的的街角。
一個簡易的茶攤上,我和九嬰一人頭上裹著一條毛巾,臉上沾著大絡腮胡子。
坐在板凳上低頭品著茶水,翹著二郎腿一邊抖著腿,時不時鬼鬼祟祟的朝著風府的方向望去。
“這都過了晌午了,怎么還不出來,要不咱也回去吃個晌午飯。”
“閉嘴!一天就知道吃。
這是咱們加入燕人盟后的第一個任務,要是辦砸了的話,你還有臉繼續待下去么?”
我面色一沉,壓低了聲音朝著九嬰呵斥道。
九嬰癟了癟嘴,一臉的不服氣,剛準備開口反駁卻只見茶攤老板提著大茶壺走了過來。
“兩位,再續點水……”
茶攤老板舉著大茶壺一邊給我們續水,一邊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兩位的打扮似乎不像本地人啊?”
我微微一愣,朝著茶攤老板抬了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這么明顯么?”
茶攤老板尷尬一笑,朝著頭頂的大太陽指了指。
“兩位,寧海城四季如春,氣候本就濕熱。
您再看今兒這大太陽曬的多毒啊,你們兩個這又是圍頭巾,又是帶斗篷的也不怕捂出痱子了。
你看這位爺都熱的吐舌頭了,要不您二位把身上的毛巾先摘了,擦擦汗再說。”
我瞅著你們倆一直盯著風家看,應該是來盯梢的吧?”
我愣了愣神,扭頭朝著九嬰望去,只見此時的九嬰正滿頭大汗的趴在桌子上吐著舌頭。
“趕快把你那大長舌頭收起來,擱這曬毒呢,生怕別人發現不了是吧!”
茶攤老板左右掃了一眼,眼見四下無人,索性拉了一張板凳在我們旁邊坐了下來。
“兩位看樣子今天是有大事要做啊?”
我和九嬰聞聲,連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兩位不用緊張,老漢我早就看出二位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