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名叫諸葛流馬,綽號叫木流馬。不是諸葛大柱,也不是什么諸葛牛馬……”
慕容秀秀聞聲,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好的,牛馬。”
還不等諸葛流馬開口反駁,傅青元一把扯住了他的頭發,冷聲呵道。
“諸葛大柱,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諸葛流馬是你自己后來改的名字。
要是姑父知道你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到時候一定扒了你的皮。”
“我的名字我做主,要你管。
你個死嫖蟲,沒大沒小的,連個表哥都不會喊。
你還好意思說我,要是老舅知道你整天跑出去喝花酒,一定打的你屁股開花。”
聽著二人的對話,我不禁撓了撓頭,只覺得越聽越迷糊。
所以他到底叫什么,是木牛馬,還是木流馬,又或者是諸葛牛馬,還是諸葛流馬。
不過有一點我聽清楚了,想不到這兩個家伙居然是表親。
慕容秀秀朝著我擺了擺手。
“不用搭理他們兩個,這兩個家伙從小就這副德行。”
從小?
我眉梢輕輕挑動,朝著慕容秀秀望去,忍不住低聲問道。
“難道秀秀姐你和他們兩個也有親戚?”
慕容秀秀雙手掐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眼神中閃過一抹嫌棄之色。
“我呸,誰跟他們有親戚啊!
我和他們兩個一點也不熟,就是小時候這兩個貨,都曾一起在我家寄住過一段時間。
勉為其難算是我爹的半個弟子吧!
要論起輩分的話,他們兩個都得喊我一聲師姐才行。”
傅青元和諸葛流馬聞聲,不約而同的將對方推開。
“慕容秀秀,你這話可就有點虧心了啊!
當年我跟慕容世伯學藝的時候,你還整天扯著袖子擦鼻涕呢,于情于理也得你喊我師兄才對。”
諸葛流馬一臉不服氣的反駁起來。
傅青元聞聲,當即開口附和起來。
“沒錯,這點我可以作證,她每次都用我的袖子來擦的。
搞得我每次出門,胳膊上就跟帶著花套袖一樣,同門的師姐妹都不跟我玩了。”
傅青元癟了癟嘴,越說還越委屈了起來。
我無奈搖了搖頭,感情這三個人從小就認識,難怪平日里一個個跟斗雞似的。
就在這時,我的眼角余光微微凝滯,鄭太平和鬼書生正站在麟十四身前饒有興致的打量欣賞著。
“小心,你們兩個別靠太近……”
鄭太平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往回縮了縮手,朝著我露出一臉的憨笑。
“長青兄弟你放心,我們就看看,不會給你弄壞的。
不過還說你這傀儡還真不錯,高大威猛,實力強勁。
看著就得勁……”
我連忙擺了擺手,尷尬的解釋起來。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他不是傀儡,他是我剛認的小兄弟,叫麟十四。
他只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如今正處于恢復期。
神智可能有些不太穩定,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靠近很容易出危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