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秀秀唇角微動,將手中厚重的鐵劍隨手插回了劍鞘之中。
“好了!”
我揉了揉眼睛,朝著地上的鐵籠望去。
只見地上的鐵籠完好無損,連個白印也沒有留下。
我剛準備開口詢問,卻只見慕容秀秀抬了抬手放在耳畔,做出了一個聆聽的手勢。
“不急,讓劍氣在飛一會兒……”
木流馬用手掩了掩嘴,朝著龍山客低聲喃喃道。
“你看,又讓她給裝到了。”
就在這時地面的鐵籠忽然啷啷的顫抖起來,密集的劍氣猶如編織了一張大網,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
鐵籠連帶著上面的符文鎖鏈,頃刻間四分五裂而開,就連白瀅身上的鎖鏈也應聲斷裂。
內斂而發,不露鋒芒,好恐怖的劍氣。
不愧為整個燕人盟最鋒利的劍。
“白瀅姐!”
隨著彌散在空氣中的劍氣散溢而開,我這才急忙朝著昏迷的白瀅跑了過去。
我將手在白瀅的手腕上輕輕探了探,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她身上的傷勢雖然不輕,好在并未傷及本源,只是因為體內妖元枯竭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只要安心調養一段時間,應該便能康復。
我隨手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了白瀅的口中,朝著一旁的慕容秀秀望去。
“秀秀姐,我這里有些外傷的藥,能不能勞煩你……”
慕容秀秀朝著昏迷的白瀅望了一眼,十分爽快的接過我手里的療傷藥。
“沒問題。這段時間盡和他們幾個臭男人廝混在一起,搞得我身上連點女人味兒都沒有了。
這總算是來了個姐妹,以后打起架來也能有一個幫手不是……”
龍山客一臉不忿的癟了癟嘴,低聲嘟囔道。
“說的好像你身上本來有一樣。”
慕容秀秀面色一沉,朝著龍山客怒目而視。
“死嫖蟲,你說什么,信不信老娘分分鐘砍死你啊!”
龍山客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躲在了我的身后。
“實話實說也不行……長青兄弟,你可得小心了,其實我一直懷疑她是男扮女裝的。”
“死嫖蟲,我看你今天是活膩歪了……”
我不由得尷尬一笑,這慕容秀秀兇悍是兇悍了一點,可倒也不至于是個女裝大佬。
“好了好了……秀秀姐,消消氣,先辦正事兒要緊。”
慕容秀秀朝著龍山客狠狠瞪了一眼,這才攙扶著白瀅朝房間里走去。
看著慕容秀秀的身影離開后,院子中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龍山客拍了拍胸膛,朝著我低聲叮囑道。
“看到沒有,長青兄弟,以后娶媳婦可千萬不能娶這樣的。
這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誰將來要是娶了她,祖墳上都得爆炸不可。”
我摸了摸額頭,朝著龍山客尷尬一笑。
“話也不能這么說,其實我覺得秀秀姐人還挺好的,也許只是你還沒有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
而且我看你們兩個蠻有夫妻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