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玨低著頭朝周圍環顧了一圈,雙拳攥得咯咯直響,今天他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咱們走著瞧……”
風玨暗暗咬了咬牙,當即朝著玉瓊樓外走去。
這些年來在寧海城的地界,還從來沒有誰敢對他出手。
“等一下!”
就在這時,我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叫住了正欲離開的風玨。
風玨身形一怔,雙眸中寒光凜動,與我四目相對。
“小子,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本少便怕了你……”
我微微一笑,將天魔古戟隨手一翻,朝著吊在燈架之上的花豬婆指了指。
“你忘記帶你家豬了,可別臟了人家的地方……”
忽然我瞳孔猛地一震,手中天魔古戟在花豬婆身上如筆走龍蛇般飛速滑動。
當著所有人的面庖丁解牛般將花豬婆的毛皮剝了下來,甚至連骨肉都被完全分離。
嘔……
不少客人看到這一幕,胃里不由得一陣翻江倒海。
嗤啦!
我一掌從花豬婆的身體穿透而過,血淋淋的手掌中赫然多了一枚土黃色的妖丹。
周身氣勁猛地一震,血淋淋的碎肉和內臟朝著風玨幾人傾泄而下,燈架之上只剩下一具森白的骸骨不停的晃動。
“不好意思,可能碎了一些,你們自己慢慢拼好了……”
風玨幾人的身上都沾滿了血污和碎肉,臉色陰沉如水。
“走……”
風玨眼神中兇芒凜動,將頭上黏著的碎肉甩了甩,轉頭朝著玉瓊樓外走去。
我這才將天魔古戟凌空收了起來,朝著一旁的龍山客抬了抬手。
“走了!”
說罷,我身形一個翻轉,朝著玉瓊樓的大堂中飛落而下。
龍山客呆滯的點了點頭,身形猛地一震,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你往哪走啊……”
龍山客挑了挑眉,只好朝著我跟了上來。
大堂中的客人看到我后,一個個如同躲著瘟神一般退散而開。
我的目光朝著大堂中環顧一圈,最終落在了先前那名帶我來的小廝的身上。
我隨手取出一個靈寶囊,丟到了小廝的懷中。
“這里有一百萬靈石,除了他欠的酒錢,多出來的就當是我打碎東西的賠償好了。”
小廝朝著手中的靈寶囊瞥了一眼,卻是不敢私自做主,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高臺上的溫婉兒望去。
溫婉兒粉眉輕挑,雙眸如清澈的泉水,朝著眾人盈然一笑。
“這位公子說笑了,今日是我玉瓊樓招呼不周,攪擾了公子喝酒聽曲的雅興。
要說錯,也是那花豬婆的錯,自然用不著公子來賠償。
這多出來的靈石婉兒姑且當是公子暫存的酒錢。
若是來日公子得空,不妨再來玉瓊樓小坐,到時婉兒必定掃榻相迎親自公子斟酒賠罪。”
隨著溫婉兒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皆是震驚不已。
誰人不知這玉瓊樓的花魁溫婉兒一向眼高于頂,多少青年才俊慕名而來只為博佳人一笑,可卻連她的門都進不去。
可如今溫婉兒居然會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如此青睞,只怕今日過后這將會成為寧海城最炸裂的花邊新聞。
當然前提是我得能活得過今晚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