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流馬一把拍在了小廝的肩膀上,咧了咧嘴笑道。
“嘿嘿……你得罪不起他,反倒得罪得起我是吧!
那要說起來他這頭號粉絲,是不是也有我們這些人一半的功勞?”
小廝如同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露出一臉的諂笑。
“那是自然,不過這人情歸人情,酒錢該結還是要結的。
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就行個方便,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就幾十萬靈石。
那對于您而還不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木流馬輕哼一聲,一把松開了小廝的衣服。
“九牛一毛是吧!那我也告訴你,一毛都沒有。
反正這個酒錢我是肯定不會結的,那死嫖蟲要是結不了賬,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出個主意。
你們可以把他扣在你們那以工抵債,讓他掃掃垃圾啊洗洗盤子啊!
實在不行就把你們玉瓊樓那些姑娘們用過的肚兜啊,褲衩啊,月事帶啊什么的全都丟給他。
讓他洗,而且必須要用手洗,還要洗的干干凈凈。
什么時候把債抵完了,什么時候在放他回來就成。”
木流馬一邊說,一邊將小廝往院子外推了兩步。
“馬爺,瞧您這話說的。
就龍爺那手指粗的跟搟面杖似的,真讓他洗的話,那用不了多久我們玉瓊樓上下都得光腚不可。
再說了他巴不得整天攥在我們那不出來,我們還得管飯,還得搭酒。
那對于龍爺來說,哪里是以工抵債,那分明是度假來了。
反正今天這酒錢要不到的話,我肯定不能走,要不然咱就等燕大爺回來評評理好了。”
說著小廝索性擼了擼袖子,直接坐在了院子里。
“嘿,耍無賴是吧!鄭太平,把他給我扔出去……”
木流馬一陣咬牙切齒,朝著鄭太平抬了抬手。
“好嘞……”
鄭太平擼了擼袖子,大步流星的朝著小廝走了過來,猶如把尿一般把小廝從地上搬了起來。
小廝見狀,當即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哎呦,我的天兒,街坊四鄰們都出來評評理啊!
這群人喝花酒不給錢,白嫖啊……”
木流馬吹了吹劉海,單手掐腰抬手指了指。
“去找塊驢糞蛋子把他嘴給我堵上,他要在喊的話,把他嘴給我縫上……”
眼看著小廝就要被扔出院子里,我挑了挑眉頭,抬手道。
“好啦好啦!不就幾十萬靈石,我替他結好了。”
聽了半天我算是聽明白了,感情是燕人盟的副盟主龍山客被喝花酒被人扣那了。
當聽到有人結賬后,小廝朝著鄭太平粗壯的胳膊上拍了拍。
“還不趕快放手,這都有人結賬了。
別把著了,這姿勢怪沒有安全感的……”
鄭太平見狀,這才松開了手掌,從鄭太平的懷里跳了出來。
一陣小跑到了我跟前,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朝著我咧著嘴笑道。
“我就說看著小哥就覺得面善,那咱們趕快走吧,龍爺那都快要等著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