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其煉制成血尸傀的時候,刻意為他留下了一絲魂血,不過相比之下我更傾向于后者。
畢竟精通煉尸之法的高階修士,又怎么會大意到連尸傀中殘留的魂血都察覺不到。
而且陳旺很可能知道這件事,所以他才會如此不遺余力的拍下這具血尸傀。
那么一切就很好解釋了……
他很有可能是麒麟族的人,或者與麒麟族有著莫大關聯的人,甚至有可能這塊銅牌原本就是他的。
那么你覺得他現在這個鬼樣子,身上還有什么東西是能讓陳旺如此惦記的呢?”
魂血!
若一切當真如神之一手所,除了魂血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這血尸傀身上還有什么其他東西能被陳旺惦記上。
陳旺本身已經是歸靈境后期修為,在施展了赤血炎魔功后,堪比歸靈境大圓滿修為。
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炎魔窟紫月尊者的親傳弟子,突破地靈境對于他而,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唯一能夠對他產生吸引力的,怕是只有這麒麟族的銅牌了。
我眉心緊鎖,朝著眼前的血尸傀走近了兩步。
難不成是炎魔窟的人害了你?
可若當真如此的話,這血尸傀又怎么會出現在天寶樓,還兜這么大一個圈子來競拍這血尸傀。
對于這種種謎團我也想不太明白,只覺得這件事并沒有我想象中那般簡單。
“好啦!想其他的沒有用,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將錯就錯,將他的魂血取出,說不定能夠獲取這銅牌中的傳承。
反正他也不是你害的,你大可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這么做無非也是幫他解脫。
要么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他體內的魂血已經瀕臨枯竭,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自行消散。
到那時他便只是一具任你驅使的尋常傀儡,只是這銅牌中的傳承,自是與你無緣了。”
神之一手圍著我繞了一圈,語間并未有絲毫的波動。
我朝著血煞之氣纏身的血尸傀掃了一眼,忍不住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他都已經這么慘兮兮的了,這個時候我若再強取他的魂血,那我還算是人嘛?”
神之一手晃了晃身形,幾根手指微微彎曲,一本正經的調侃起來。
“嗯,他的確是挺慘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于你算不算人,這確實還有待推敲。
你雖然長得人模人樣的,但有時候是真不干人事兒……”
我朝著神之一手瞪了一眼,圍著血尸傀周圍轉了一圈,露出一臉凝重之色。
“你說他現在只剩一道魂血了,我要是能讓他恢復如初的話,那以后我在不羈山的招牌豈不是就一炮打響了……”
神之一手嗤之以鼻的輕哼了一聲。
“哼,你當是小孩過家家啊!
他現在除了一道意識模糊的魂血之外,全身上下和傀儡沒什么兩樣。
說句不好聽的,植物人好歹還能往褲兜子里屙個粑粑呢,他現在就是一具生機全無的死尸。
那哪吒削骨還父削肉還母,還有三斤藕粉和一肚子臟心眼呢!
你再看看他有什么啊?他毛都沒有一根,他有毛嘛?一根都沒有……
你要能讓他恢復如初的話,我給你磕兩個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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