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還不等他多說什么,溫常在已經逃之夭夭了。
“這算怎么回事,我完全可以靠實力取勝的,擺明了是瞧不起我嘛……”
九嬰一臉的憋屈,回過身朝著我攤了攤手。
“行啦行啦!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知道你厲害了,不然我為什么要封你做第一巴圖魯呢。
因為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牛逼的。”
我朝著九嬰豎了豎大拇指,眼神中滿是認可之色。
九嬰點了點頭。
“那倒也是,我堂堂第一巴圖魯,跟他們一個草臺班子有什么好計較的。
不對啊……我堂堂上古兇獸九嬰,還用得著你封我,這一巴圖魯的稱號是我應得的才對。”
我無奈搖了搖頭,朝著院子中環顧了一圈。
這院子中看起來破落不堪,可屋舍房間倒是不少,我隨意找了間空房間便推門而入。
“幫我護法,不準任何人打擾。”
還不等九嬰回過神來,房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一層似有似無的結界法陣彌散而開。
“擦,還真把我當你貼身護衛了。”
九嬰嘀咕暗罵了兩句,從院子中搬了個木板凳到房檐底下,雙手插袖靠著坐了下來。
“還是這個位置靠著比較舒服……”
房間之內,陳設十分簡單,只有一張光床板和幾件簡陋的家具。
不過屋子里還算干凈,應該是剛剛打掃過不久。
呼!
隨著一陣微光閃耀,神之一手飄蕩懸浮在了我的身前。
“快把那塊銘刻著麒麟圖騰的銅牌拿出來。”
我點了點頭,心念一動,將從陳旺手中得到的銅牌取出平放在了桌面之上。
“這塊銅牌到底是什么東西,聽那李明棠的話音,這東西似乎和麒麟一族有著糾葛?”
“想知道的話,試試不就好了……”
神之一手抖動著幾根手指落到銅牌旁邊,用一根手指朝著銅牌表面輕點了一下。
呼!
一股刺眼的金芒閃耀而開,一股恐怖的氣勁朝著神之一手呼嘯而出。
咔嚓!
神之一手見狀,周遭的空間微微扭曲,猶如鏡面一般碎裂而開。
那無形的氣勁瞬時朝著鏡像空間內傾瀉而去,待銅牌散發出內的氣勁平息后,神之一手才從另一處的空間鉆了出來。
“好險,想不到這銅牌內居然暗藏著如此恐怖的禁制,還好我躲得快?”
銅牌之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使得銅牌上的麒麟圖騰如同沁血了一般,顯得十分詭異。
我只覺得暗暗心驚不已,還好剛才不是我去窺探這銅牌,不然一旦觸發了這銅牌中的禁制。
以我現在對于空間之法的造詣,怕是根本無法如此全身而退。
“這銅牌究竟是何物,里面的禁制竟然如此厲害?”
神之一手抖了抖手指,飛落到了我的肩膀之上。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銅牌應該是麒麟一族的某種傳承之物,只有麒麟一族的血脈才能打開。
否則便會遭到這銅牌中禁制攻擊。”
看來正如李明棠所,這東西果然和麒麟一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