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神御境修為,大不了我也將修為壓制到神御境來和你打。”
當聽到這木流馬居然要把修為壓制到神御境來和我打時,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原本我心里還有些顧慮,可若是木流馬把修為壓制到神御境的話,那結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那好吧!既然是貴盟的規矩,那我只好盡力而為了,還請副盟主多多指教咯!”
我咬了咬嘴唇,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開玩笑,以我現在八劫神御境修為,再加上天人域場的意境。
毫不客氣的說同階之內,我簡直強到可怕……”
當然木流馬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證明他對于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甚至已經到了自負的地步。
“副盟主,要不還是……”
鬼書生溫常在愣了愣神,一臉古怪的走到木流馬身旁,欲又止的開口勸阻道。
木流馬還以為溫常在在擔心我會撐不住,露出一抹極度自信的笑容,低聲嘀咕道。
“放心,我就是摸摸他的底,他若是真撐不住到時候我自會放水的。”
說罷,木流馬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形一個翻騰落在了院子中心。
鬼書生溫常在無奈的搖了搖頭,露出一臉苦笑之色。
“你還摸他的底,你別被他把你的底給摸了就算不錯了。”
這時鄭太平顫顫巍巍的湊到了溫常在身旁,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摸了摸胡子。
“怎么樣,怎么樣,你猜咱們得牛馬副盟主能撐幾招?”
鄭太平可是實實在在和我交過手的,自然明白在同階之內,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你興奮個什么勁兒?咋的副盟主要是被揍了,你臉上有光啊?”
鄭太平搖了搖頭。
“丟臉是丟臉了一些,可關鍵是爽啊!誰讓這家伙剛才偷我桃子的,哎呦……”
鄭太平一邊夾著一腿,一邊齜牙咧嘴的悶哼了一聲,朝著溫常在遞出了一塊靈影石。
“干嘛?”溫常在蹙了蹙眉道。
鄭太平髯須一抖,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這么重要的時刻,當然要記錄下來,回頭好反復觀摩了。”
溫常在定了定神,朝著鄭太平怒目圓瞪而去。
“咱們好歹都是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你怎么能這么干呢。
一份怎么夠,多記錄幾份嘛,等燕老大他們回來大家一起觀摩。
等將來咱們燕人盟壯大了,還可以作為失敗案例給新人分享,你說是不是?”
溫常在話音一轉,手中攥出了十幾塊靈影石。
“對啊!要不說還得是你們讀書人心思細膩,我咋沒想到呢……”
木流馬站在院子中,手掌一翻,一把三尺來長的鍛刀抱在懷中。
這鍛刀的刀鞘之上鑲嵌著一層金絲花紋,隱隱彌散著一股森寒之氣。
木流馬一只手輕輕抬起,撩了撩前額的劉海,十分裝逼的摸了摸鼻梁骨。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其實我是一名孤獨高冷的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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