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溫常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淡笑著解釋。
“啊……我們燕人盟一向都講究家人之間要親密無間,團結互助。
經常會利用閑暇時光進行切磋指導,你看剛才副盟主那招十字麻花鎖用的是不是就很巧妙。
當然死屠夫這一手老太太抓頭發也是十分巧妙……”
我挑了挑眉,朝著僵持在地上的兩人,笑著搖了搖頭。
“是么?我看就一般,要我就用猴子偷桃……”
當聽到我的聲音后,纏扭在一起的兩人皆是微微一愣,朝著對方望去。
“對啊!”
二人面色一沉,不約而同的張開手掌,五指微微彎曲朝著對方的桃子狠抓而去。
啊……
伴隨著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鄭太平的眼珠瞪得溜圓,滿臉的橫肉都扭曲成了一團。
小個子身影抖動著肩膀坐起身來,發出一陣奸笑之聲。
“嘿嘿……想偷我的桃兒,還好我快你一步。”
就在小個子身影準備起身的時候,鄭太平猛地豎起大拇指向上戳去。
嗷……
小個子身影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嗖的一聲竄了起來,捂著屁股一陣上躥下跳。
“得嘞……猴子偷鮮桃,菊花滿山開,平局。”
溫常在一臉淡笑的拍了拍手,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小哥,我幫你引薦一下。
這位就是我們的燕人盟的副盟主之一,木流馬……”
溫常在的話音才落,只見項北川扶著一旁的木欄桿站穩身形,猛地抬起頭來甩了甩眼前的斜劉海。
“說了多少次,怎么還記不住。
是三位副盟主之首,不是之一。”
我瞇了瞇眼睛,朝著眼前的小個子打量了一番,心道原來他就是溫常在口中的副盟主木流馬。
這燕人盟究竟都是些什么人,這名字怎么聽起來一個比一個中二。
這木流馬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生的又黑又瘦,可身體看起來卻是結實。
前額之上留著一大撮斜劉海,一甩一甩的剛好遮住了半只眼睛,不禁讓我想起了某種神獸。
我轉過頭朝著九嬰頭上的小臟辮瞥了一眼,笑著調侃起來。
“你們兩個以后完全可以搞個組合,可以一起玩行為藝術,一個比一個帶派。”
九嬰朝著我瞪了一眼,眼神中卻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臭小子,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藝術開玩笑。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小黑個子氣息內斂,絕非一般之人。”
我雙眸微微下沉,自然明白這木流馬的實力怕是不簡單,連忙笑著拱了拱手。
“在下李長青,見過木副盟主……”
木流馬撩了撩前額的劉海,朝著我瞥了一眼,抬手打斷道。
“不好意思,我先運氣把淤血逼出來……”
木流馬一瘸一拐的朝著院子中走了幾步,雙臂微微抬起,一股磅礴的道元之氣自其周身彌散而開。
這一刻他整個人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之中,天地靈氣猶如浩瀚的江河之水,連綿不絕的朝著他的體內匯聚而來。
這是意境?
我微微愣了愣神,正當我想仔細感受一下這木流馬所散發出的意境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