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勞煩稍等我一炷香時間。我出去取一趟靈石,很快回來。”
說罷,我便急匆匆的推門而出。
謝大川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房間的后門緩緩打開。
一道須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謝大川連忙起身,恭敬的拱了拱手。
“見過廖掌事。”
這廖掌事身穿一身天藍金絲錦袍,渾厚的道元之氣在其周身若隱若現,每一步都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之感。
“怎么回事?”
廖掌事望了望屋子里的幾大堆靈寶和靈石,雙眸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謝大川不敢有絲毫隱瞞,躬身解釋道。
“啟稟廖掌事,剛剛有個年輕人來打聽情報,不過身上的靈石可能不太夠。
我原本想收購他手里的七劫雷指,可他并沒有同意。
還說讓我等他一炷香,他出去取靈石回來。”
廖掌事老眸中精芒閃掠,不禁露出一臉詫異之色。
“七劫雷指不是戚靜川的獨門道法神通么?”
謝大川點了點頭,朝著屋子里的靈寶環顧一圈。
“可不光是七劫雷指,不出意外這里的所有東西可能都是天庸館的。
我記得早上樓里剛收到情報,天庸館少館主好像帶著十多個神御境修士去落荒嶺獵殺青翼雷狼。
這些東西極大可能就是他們的,若是如此的話,天庸館的一行人只怕是兇多吉少。
一個時辰前,戚靜川帶領天庸館強者傾巢而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也是因為此事。
殺了戚靜川的兒子,居然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進天鹿城,這位小兄弟可是著實不一般。”
廖掌事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的捋了捋胡子。
“何止呢。剛剛在上樓之前,他還得罪了玄火堂的火凝香。”
謝大川聞聲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那他現在出去的話,豈不是死定了。”
廖掌事搖了搖頭。
“那倒也未必,在他身邊有一只歸靈境的大妖保護,似是上古異種。
火凝香與他對上的話,未必能夠討到什么便宜。
而且在這小子身上還有一股詭異的氣息波動,就連我也探查不到絲毫異常,可見他定然會有著其他后手。”
廖掌事的目光在屋子內環顧了一圈,望著琳瑯滿目的靈寶法器,疑惑地挑了挑眉。
“他打聽的什么情報,這么多靈石難道還不夠?”
謝大川直接從桌子上將通靈牌抓起,朝著廖掌事恭敬的遞了過去。
“是一道剛剛解密的天字絕密情報……”
廖掌事愣了愣神,連忙接過通靈牌仔細端詳起來,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難道是他!快快……速速將此事上報總部,
以后關于此子的消息全部列為絕密,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外泄。
還有……你剛剛說他出去干什么了?”
謝大川張了張嘴,苦笑著解釋。
“他說是去取靈石,現在看來應該是去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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