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你那么好的耐心,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你的這套烏龜戰略不適合我。
別磨磨嘰嘰的,走啦……”
九嬰揪了揪頭上的小臟辮,最終還是拗不過我,只好小跑著跟了上去。
“不是,咱去哪兒啊?”
“當然是帶你去發家致富。”
此時此刻,我清楚的明白我所肩負的使命,容不得我有絲毫的退縮。
我若想早日救出母親,早日將空間之法修煉大成,我未來所面對的敵人,又豈是一個小小的天庸館主所能相提并論。
而眼下當務之急是要盡快的提升實力,搞清楚母親的狀況,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畢竟以我現在的修為實力,即便到了中天圣域,又能改變什么呢?
天君殿,行天圣君府。
啪……
隨著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鳳清蕪的身形癱坐在地上,殷紅的鮮血自嘴角流淌而下。
“鳳清蕪,這就是你想的妙計。
我賜你法旨只是讓你對她稍作懲戒,可你卻想治她于死地。
你以為當年將鳳[沅囚禁于神火澗,而不是將其斬殺,只是因為我的一己私情不成?
如今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莫輕鴻更是得理不饒人,指責我天君殿擅動私刑。
黑水宮余孽異動頻頻,使得我天君殿十幾處分殿雞犬不寧。
今日帝陽圣君當眾問責于我,你鳳清蕪可以不要這張臉,可本君丟不起這個人。”
鳳清蕪捂著臉頰一陣抽泣,委屈的哭訴道。
“夫君,我這么做可全都是為了夫君您。
正所謂母子連心,血濃于水,唯有鳳[沅受到性命之危。
他與黑水邪君茍且所生的孽種才會有所感應。
那孽種既已經煉化了涅盤金丹,想來多半已經突破神御之境。
若得知自己的母親性命垂危,定然會冒死進入不羈山。
只要我們抓住他,不單單對于夫君的空間之法大有裨益。
說不定還能夠利用這孽種,順藤摸瓜將一眾黑水宮余孽引出,全部一網打盡。”
行天圣君雙眸中寒芒凜動,忍不住冷哼一聲。
“你說的倒是輕巧,可現在結果如何?
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小孽種沒有絲毫動靜不說,反倒將事情攪得滿城風雨。
本君現在真是后悔當初將法旨給……”
行天圣君的話還未說完,忽然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雙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手掌一翻,一方司天儀的投影出現在了掌心之中。
只見司天儀表面流光轉動,細密符文的不斷閃爍,似乎在預示著什么。
行天圣君袍袖一揮,將司天儀的投影震散而開。
臉頰之上的怒色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之色。
“空間震動,來了,他來了……”
行天圣君眼眸微微下沉,朝著跌坐在地上的鳳清蕪瞥了一眼,露出一臉儒雅的微笑。
說著行天圣君緩緩俯下身形,將一臉懵逼的鳳清蕪攙扶了起來。
“夫人,快快請起,怎么還坐地上了。
這地上多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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