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坤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惶恐之色,噗通一聲跪倒下來。
“教主恕罪,屬下愿以身家性命擔保霍云雷體內的控魂蠱絕無任何問題。”
對于玉滄溟此行損兵折將的消息,巴坤也已經有所耳聞。
沒有人知道在昆侖墟發生了什么,只知道一行人中只有玉滄溟安然無恙的返回總壇。
至于其他人,包括第五尊老梵天都沒有回來。
此時玉滄溟忽然提起控魂蠱的事情,巴坤還以為玉滄溟要找他算賬。
當年玉滄溟為了能夠控制霍云雷,曾經到南疆求取控魂蠱。
巴坤作為一方圣主,自然沒有甩他。
最后還是由在一名邪月教尊老出面,巴坤才不得已出面為霍云雷種蠱。
“巴坤長老不必擔心,我并沒有懷疑控魂蠱有問題。
這些年霍云雷幫我辦了許多事,從未出過任何差池,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只是這次我命他將定魂珠帶回總壇。
如今已經半月有余,卻始終不見其蹤影。
巴坤長老對于巫蠱之事最為熟悉,我只是想知道這中間究竟出了什么問題。
霍云雷是否已經脫離了控魂蠱的掌控。”
巴坤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教主放心,控魂蠱不比其他巫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魂蠱。
通常來說被種蠱的人是不可能脫離控制的。
當然有兩種情況是例外的,一種是控魂者主動解除魂蠱,一種是有內行人幫他解過蠱。
既然教主如今把我召來詢問,那這第一種情況顯然是不存在的。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內行人幫他解過蠱。
教主不妨仔細回憶一下,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人接近過他,并且做過了些不太尋常的事情。”
玉滄溟眉頭緊蹙,腦海中不禁回憶起當初在昆侖墟內的混戰。
“麻衣門的桑天粱在昆侖墟內與他交過手,難道是他…………”
巴坤點了點頭。
“一定是姓桑的趁機給他解過蠱,麻衣門弟子多精通醫術藥理。
桑天粱在醫術上的造詣僅次于玉衡醫仙沈素,肯定是他暗中做了手腳。”
玉滄溟氣的朝桌子一掌拍下,桌面之上一道道細密的裂痕蔓延而開。
“豈有此理,這個老鱉孫,我早該想到的。”
巴坤朝著玉滄溟拱了拱手。
“教主勿惱。
控魂蠱不比其他蠱,會對靈魂造成一定的損傷。
縱然桑天粱懂得解蠱之法,也不可能立竿見影。
霍云雷大概率只是脫離了教主的掌控,短時間內他的意識會異常混亂,甚至整個人瘋癲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即便沒有將定魂珠帶回總壇,也絕不會將定魂珠交給別人。
只要我們能夠在他意識完全恢復前找到他,定魂珠遲早是教主的囊中之物。”
在聽完巴坤的解釋后,玉滄溟這才稍稍心安。
“好!
既然巴坤長老對于這控魂蠱最為熟悉,那搜尋霍云雷的重任顯然非巴坤長老莫屬了。”
巴坤面色一沉,顯然沒想到玉滄溟會將這顆雷踢到他手上。
這尼瑪要是最后沒找到,這口大黑鍋他可背不起。
“巴坤長老,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本教主對你的信任。
若是能找回定魂珠,我便擢升你為圣教的第五尊老。
當然要是定魂珠落到其他人的手里,那到時候可別怪本教主新賬老賬和你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