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是邪月教在云州城的尊者,道行深厚,深受總教信任。..
要不然準備祭品的事情,也不會交給他來操辦。
我真的撐不住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能不能一次問完?”
我挑了挑眉,略微思量了一下。
“你在堅持一下,我盡快啊!你剛剛說的邪月祭典是怎么回事?”
“邪月祭典是教眾拜祭大魔神的祭典,理論上三年舉辦一次。
可因為上一任教主在三十多年前下落不明,邪月教群龍無首,各地分教不聽總教號令。
圣教已經三十多年沒有舉辦過邪月祭典,聽說這次祭典各地分教的當家人都會參加,目的是選擇出一位新教主。”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這邪月祭典居然是為了選新教主而舉辦。
那可真算得上是群魔亂舞啊!
我跟邪月教打過的交道并不多,不過從桑爺的筆記中不難看出,邪月教全盛時期并不會弱于靈幻界的三大道宗。
只不過這些年因為邪月教內部矛盾重重,才導致各地分教四分五裂。
就拿我曾經打過交道的白羅門來說,便是邪月教在南疆的一股分支。
四分五裂的邪月教尚且難以對付,若是真讓他們選出一位新教主來,這對于靈幻界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可知道這邪月祭典在什么時間什么地方舉辦?”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邪月教外圍的信徒,這些秘密黎叔并沒有告訴我。”
趙炎應該并沒有撒謊,以他的身份確實不可能知道這些機密之事。
不過他或許不知道,但他口中的黎叔一定知道。
“最后一個問題,黎叔在什么地方?”
趙炎口吐白沫,已經快要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們約好天亮前,將所有祭品送到三石渡,由黎叔走水路親自運往總教。”
三石渡!
這三石渡乃是云州城以東七十里外的一個老渡口,平日里人跡罕至。
趙炎三更將祭品送出,剛好可以在天亮前趕到三石渡。
“這個黎叔一定知道很多事情,絕不能讓他跑了。”
趙炎顫抖著拽住了我的褲腿,拼命地哀求起來。
“求求你,快幫我把針拔了吧!”
我朝著趙炎和龐虎掃了一眼,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
“拔是不可能拔的,不過我倒是可以插的快一點。”
說著我直接從針筒中抓住一大把銀針,在兩人身前晃了晃。
趙炎的瞳孔迅速放大,露出一臉絕望之色。
啊………………
伴隨著兩道慘叫聲,趙炎和龐虎終于沒有了動靜。
我這才緩緩起身,朝著常瑞走了過去。
“常隊,我問完了。
這里交給你處理,另外那邊的籠子里有我一位朋友的尸體,勞煩你們先幫忙妥善保管。
我現在有要緊事要出去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動他的尸體。”
常瑞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就放心好了。”
說罷,我這才騎著摩托車朝著三石渡的方向揚長而去。
常瑞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趙炎兩人走了過去。
當走到兩人身前時,常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見此時的兩人赫然已經被銀針扎成了刺猬,死狀凄慘無比。
“臥槽,這哪里還有地方補槍。
來人,倒些汽油直接火化好了,把灰揚到瀾川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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