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一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去,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今天貌似不是中元節吧!你這老鬼頭,急著從墳頭爬出來討彩頭么?”
袁守一的目光朝著三人掃視一圈,最終落在了幽骨老鬼的身上。
“袁掌門,你說話小心一點。
如今可是河蟹時代,這大白天的怎么能有鬼呢?”
“哼,心“臟”了,什么時候都成不了人。”
眼見兩人唇槍舌戰,顏封忍不住開口打了個圓場。
“好啦好啦!閑來無事,湊活著打幾圈好了。
你要是把他換下去,那就只能讓大喇嘛上來打了,可他連十三張都看不懂。
打個麻將而已,又不是讓你們打架。
樓下拐角就是偵緝隊,你們也不想這個時候去喝茶吧?”
眼見袁守一和幽骨兩人不再說話,顏封這才拿起骰子在手里搖了搖。
“這就對了嘛!難得清閑,諸位不遠千里來到我西蜀之地。
今日我顏封雖不能略進地主之誼,但做個莊還是可以的。”
幾人打了幾圈后,我才朝著袁守一微微俯身。
“大師伯,我去上個廁所。”
袁守一抬了抬手。
“快去快回,別耽誤了正事兒。”
我這才轉身快步下了樓。
在看到我下樓后,兩名茅山宗和邪月教的人也跟著朝樓梯下走去。
還不等他們跟上,空氣中傳來一道破風之聲。
兩根符簽順著兩人的鼻尖劃過,釘在了墻壁之上。
“人家拉個屎你們也要跟著,沒見過屁股么?”
幽骨和古巖見狀,不約而同的抬了抬手。
兩名弟子這才戰戰兢兢的退了回去。
兩人倒也并沒有多想,畢竟蒼梧山外圍的毒瘴十分猛烈。
在毒瘴散開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隨意穿行過去。
離開茶樓后,我朝著鎮子的街道快步走去。
暗中好幾道人影見狀,都跟了上來。
可惜如今幾個大人物都被大師伯拖延在茶樓,這些小嘍易勻徊換岱旁諮劾鎩
我若無其事的在街道上走了一陣,將他們引進了一條胡同之中。
幾人才剛剛進了胡同,卻發現已經看不到我的人影。
“人呢?”
“不知道,我明明看到他進來的。”
呼!
一團白色的藥粉朝著兩人灑下,兩人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這些藥粉都是我自己配的,藥量足夠大,夠他們睡上好幾個小時了。
解決了這些尾巴后,我急忙身形一閃,猶如壁虎游般從胡同翻了出去。
此時的蒼梧山被一層灰蒙蒙的毒瘴所籠罩,常人根本無法洞穿里面的情況。
我眨了眨眼,雙瞳中泛起一抹青芒。
雖說不足以完全洞穿蒼梧山的全貌,但幾十米內還是能夠看清的。
估摸著這些毒瘴最多還能維持兩個小時,我要盡可能在兩個小時內找到南離火魄。
如今我修煉了四師叔的五行術,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也足以讓我感應到空氣中游離的火屬性能量。
只要我一直朝著火屬性氣息濃郁的方向走,就一定能夠找到南離火魄。
我認準了一個方向,朝著灰蒙蒙的毒瘴中穿行而去。
不一會兒,便徹底消失無蹤。
這蒼梧山的毒瘴很是猛烈,即便我對毒性有著一定的免疫,吸入的毒氣多了也感覺一陣頭昏腦漲。
在毒瘴中穿行了十來分鐘,眼前忽然豁然開朗。
山谷中彌散著一股泥土的芬芳,蟲鳴鳥叫聲不絕于耳。
因為毒瘴的緣故,平日即便是本地人也很少進山。
尤其是蒼梧山深處,基本上可以算是人跡罕至。
山間基本沒有什么道路可,到處都是半人高的雜草。
時間緊迫,我并沒有在山脈外圍浪費時間。
通過對火屬性氣息的感應,一路朝著蒼梧山深處急奔而去。
可能是我身上的煞氣太重,這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猛獸攔路。
隨著周圍的山林越來越密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火屬性氣息越來越濃郁。
“應該就在附近了。”
我忽然停下腳步,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
不遠處的一片山壁之上,有著一縷縷熱氣散溢而出,周遭的空氣都隨之微微扭曲。
或許是因為蛇瞳的緣故,這塊山壁總給我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符化萬千!”
我心念一動,符如同一條黃龍朝著山壁之上騰空而起。
隨著符不斷撞擊在山壁之上,這片山壁如同水波一般蕩漾起來。
一道道虛幻的符文浮現而出,這片山壁赫然是有人用奇門之術布置下的障眼法。
若不是山壁之中有濃郁的火屬性氣息散溢而出,再加上我的蛇瞳能夠洞穿幻境,還真沒那么容易發現。
原本的山壁之后,赫然隱藏著一條狹長的山澗,也不知是通往什么地上的。
“想來應該是某位前輩高人,故意將此地隱匿起來的,所以這條山間才一直不為外人所知。”
此時山澗外的符文光幕之上,赫然有著一道破損的裂痕,應該是受到了某些損傷。
如果不是這樣,想來山澗中的火屬性氣息根本不會流竄出來。
宋濤能夠發現南離火魄的氣息,多半還要歸功于此處結界的損壞。
望著山壁后若隱若現的山澗,我心頭不由得越發好奇。
這里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就在我準備進入山澗的時候,忽然身后的草叢中傳來一陣呼嘯之聲。
一只有著四五米長,身形魁梧的白影自草叢中一躍而出,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眉頭緊皺,身形順勢躲閃而開。
砰!
一頭長著四只尖角,爪如猛虎,形似山羊的巨獸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土螻!
若非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在這深山老林中,竟然真的存在著這種傳說中的異獸。
這土螻的身形比起成年的猛虎還要大,周身之上散發著一股灰色的妖霧。
土螻幽綠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我,一尺來長的獠牙泛著寒光。
“這要是把你給宰了,得烤多少羊肉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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