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樣子,血魔僵尸應該才離開不久。
它才剛剛破封,應該跑不了太遠。
哪里有生人的氣息,他就會往哪里去。
看樣子殷天華一定已經去追血魔僵尸了。
“紅袖,你能感應到這血魔僵尸去哪了么?”
這時紅袖的身形在半空中浮現而出,卻是并沒有動彈。
“這血魔僵尸兇悍異常,以你現在的實力,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他丟下你自己去,就是想要保全你的性命。
明知是送死,你也當真要去么?”
“廢話。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你是的!”紅袖點了點頭。
我不禁一臉尷尬。
“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必須要去,若是那死酒鬼死在了大竹山,我得愧疚一輩子。”
紅袖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精芒,整個人化作一道紅綢朝著山穴外飛了出去。
“跟我來,我帶你去找它。”
我咬了咬牙,從鐵皮箱子中將黑樸刀拔了出來。
就當我準備離開時,忽然發現在破碎的八卦印旁邊,一方散發著淡淡靈韻的金印正躺在地上。
正是秦玄和張啟爭斗時,不甚遺落的金臺伏魔印。
“這什么玩意?”
看起來應該是個好東西,我想都沒想直接將金臺伏魔印收了起來。
管他什么玩意,先帶走再說,等回頭再慢慢研究。
跟著紅袖在山間竄動許久,忽然前方的山坳中發現了一片羊圈。
在羊圈的旁邊蓋著好幾間簡易的石屋,看起來應該是放羊的羊倌所住,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石屋的燭光還在搖曳,窗戶上都是流淌的鮮血,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
羊圈中幾十只羊全都鮮血淋淋,身首異處,場面慘不忍睹。
紅袖的身形呼的一聲消散而開,鉆回到了我黑石手鏈之中。
“你自己小心,它就在這兒。”
我皺了皺眉,朝著石屋的方向望去。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那死酒鬼不會已經躺了吧!”
就在這時,石屋的房頂嘩啦一聲被掀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符破空而出,踩著一道金色符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洶涌的血霧朝著他飛撲而來。
殷天華急忙手捏法訣,流光四溢的符化作一道巨大的八卦印擋在身前。
嗤啦!
血霧呼嘯而來,符八卦只堅持了不到一秒,便被撕裂而開。
一道青面獠牙血氣縈繞的身形,自血霧之中飛出。
殷天華將道袍脫下,只見道袍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符。
殷天華將道袍在身前一轉,罩在了血魔僵尸的頭上。
嗤嗤!
道袍之上冒起一陣灰煙,殷天華趁勢從袖口拔出一把符文匕首,朝著血魔僵尸的頭頂刺去。
嗤啦!
血魔僵尸發出一道響徹天地的尸嚎聲,道袍直接被撕扯而開,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分外詭異。
殷天華的匕首鐺的一聲刺在了血魔僵尸的天靈,卻好像刺在了鋼板上一樣。
“嗷……”
血魔僵尸鋒利的雙手一掃,直接在殷天華的身前劃出兩道深邃的血痕。
殷天華悶哼一聲,整個人的身形朝著石屋下倒飛而出。
血魔僵尸呲著獠牙,在血霧的彌漫中朝著殷天華席卷而去。
咻咻!
兩只符箭破空而出,落在血魔僵尸的身上。
嗤嗤!
兩根符箭還未觸碰到血魔僵尸的身體,便被它一身洶涌的血氣掀飛了出去。
殷天華的身形在半空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雖然符箭未曾傷到血魔僵尸,但卻延緩了血魔僵尸的速度。
殷天華不禁眉頭緊皺。
眼見山坡之上塵土飛揚,我正踩著鐵皮箱子直沖而下。
“死酒鬼堅持住,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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