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剛把車頭挑過來,一輛偵緝車停在了他后邊。
剛才審訊我的楊哥和另一名偵緝下車,朝著小卷毛蹙了蹙眉。
“夏三龍,原來你小子在這兒,昨晚臺球廳打架有沒有你?”
“楊哥,真不關我的事。”
“你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閑,這摩托車哪來的,不會是偷來的吧?”
“沒沒,楊哥我冤枉…………”
這時我已經走到了警戒線旁邊,朝著小樹林里瞄了一眼。
一具鮮血淋淋的尸體正倒在草叢之中,空氣中隱隱彌留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喂,你誰啊?這里已經被封鎖,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這時一名偵緝隊員滿臉疑惑,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蹙了蹙眉,剛好看到正在盤問小卷毛的楊哥兩人,不由得靈機一動。
“哦!我跟楊哥他們一起來的,我先去看一下尸體。”
我也不給對方機會多問,撩開警戒線朝著尸體快步走去。
偵緝隊員朝著不遠處的老楊兩人望了一眼,倒也沒有多想。
“跟老楊一起來的,難道是新來的法醫。”
我一陣小跑,蹲在了尸體跟前,仔細觀察起來。
這是一具年輕男子的尸體,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
男子雙眼瞪得溜圓,似乎死前收了極大地驚嚇。
他的胸膛已經被撕裂而開,血肉和肋骨外翻,散發出濃郁的血腥氣味。
傷口參差不齊,血肉筋骨斷裂嚴重,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生生撕裂了胸膛。
五臟六腑保存十分完好,唯獨少了心臟。
從傷口的撕裂程度來看,這人應該是被活著的刨了心。
我朝著尸體周身仔細掃視了一圈,忽然在死者的兩個胳膊上,有著幾個猙獰的血洞。
這血洞看起來像是被指甲插的,隱隱有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傳出。
“藥草味!”
這股腐爛的藥草味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聞到過,白石鎮的金甲圣尸身體上,也有這種類似的味道。
只刨心,不吸血。
“難道是藥尸?”
藥尸是邪派道人通過秘藥浸泡,長埋聚陰之地,由陰氣滋養而生。
可通過秘術來進行驅使,已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難道又是白羅門的那群人?”
這群骯臟的家伙又在搞什么鬼,為何要行如此殘忍之事。
我從尸體的衣服上摘下了一枚扣子,悄悄塞進了口袋里。
這尸體身上已經沾染了藥尸的氣味,只要找到藥尸所在,便能順藤摸瓜查明真相。
這時楊哥兩人盤問了小卷毛夏三龍幾句后,先將他銬在了車把手上。
“老實待著,等我辦完正事,在慢慢審你。”
“楊哥,這摩托車真是我自己買的,要不然你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載便衣偵緝來這啊!
大不了那二十塊錢我不要了,你把我放了還不成。”
夏三龍苦苦哀求。
“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又冒出個便衣偵緝來?”
“就剛剛進去的那個小同志,他花二十塊錢讓我載他過來的。”
夏三龍朝著封鎖線里的樹林指了指。
楊哥兩人蹙了蹙眉,意識到有些不太對,朝著封鎖線跑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尸體旁邊,蹲著一道穿著黑色大褂的身影。
“這背影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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