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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3以后要防賊

                “你……你……”王鳳英指著林靜,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臉漲得通紅,“你這當嫂子的,怎么這么小氣!啊?幾口吃食都舍不得?嬌嬌那可是在坐月子!身子虛著呢!你這當嫂子的心腸怎么這么硬!一點人情味兒都不講!”她尖利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和理直氣壯的指責。

                林靜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任何溫度,也映不出任何倒影,只有一片沉寂的寒。

                王鳳英被這眼神看得更加惱怒,她猛地彎腰,一把抓起自己那個碩大的帆布包,狠狠地往肩上一甩,撞得門框發出“哐”的一聲悶響。她看也不看地上的鴿子和牛肉,更沒看僵在一旁的兒子,只是死死剜了林靜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針。然后,她像一陣裹著怒氣的風,猛地拉開大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反手將門重重地摔上!

                “砰――!”

                巨大的關門聲如同爆炸,震得整個屋子都仿佛晃了晃,墻皮似乎都簌簌落下無形的灰塵。門框嗡嗡作響,余音在驟然死寂下來的空間里震顫不休。

                陳志遠被這巨響驚得一哆嗦,他看看緊閉的大門,又看看地上沾了灰的鴿子和牛肉,最后目光落在妻子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林靜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像一尊冰冷的石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她微微垂著頭,散落的發絲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靜兒……”陳志遠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干澀,“媽她……她就是著急嬌嬌,你別往心里去……”他試圖靠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

                林靜卻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彎下腰,動作有些僵硬地,將地上那兩只沾了灰的鴿子,還有那塊沉甸甸的牛肉,一一撿了起來。她的手指冰涼,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拿著東西,轉身,沉默地走向廚房。

                水龍頭被擰開,冰冷的水嘩嘩地沖刷在鴿子和牛肉上,也沖刷著她冰涼的手指。水珠濺起,落在她臉上,和無聲滑落的淚水混在一起,冰冷一片。

                陳志遠站在原地,看著妻子在廚房里沉默而僵硬的背影,客廳里摔門后的巨大回響似乎還在他耳膜里震蕩,夾雜著母親臨走前那尖利的指責。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踱到廚房門口,看著林靜在水槽前用力搓洗著那幾塊無辜的肉,水流聲大得刺耳。

                “靜兒,”他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輩子要強慣了。她可能就是……就是太心疼嬌嬌了,一時昏了頭。那鴿子牛肉……我明天再去買新的,買雙份!”

                林靜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水流沖刷著牛肉鮮紅的紋理,也沖刷著她指關節上繃緊的青筋。她沒有回頭,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陳志遠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往前蹭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息事寧人的妥協:“再說了,都是一家人,嬌嬌坐月子,媽拿點東西去給她補補,也是……也是人之常情嘛。你剛才那話……是有點沖了,媽臉上掛不住。要不……要不我拿點錢,你再買點好的,我這就給媽送過去?就說你剛才也是累了,一時沒想開……”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妻子的背影,試圖找出一點軟化的跡象。

                就在這時,主臥里突然傳來兒子響亮的啼哭聲,劃破了廚房里壓抑的沉默。那哭聲帶著初醒的委屈和需求,穿透門板,一聲聲鉆進林靜的耳膜。

                這哭聲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擰開了林靜身體里某個被凍結的開關。她猛地關掉水龍頭,水流聲戛然而止。她胡亂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濕漉漉、冰涼的手,轉身就朝主臥快步走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完全無視了擋在門口的陳志遠。

                她推開主臥的門,暖黃色的燈光下,兒子正躺在小床里,小臉憋得通紅,小手小腳胡亂蹬踹著,張著嘴哇哇大哭。

                “寶寶不哭,媽媽來了,媽媽來了……”林靜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輕柔,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安撫。她俯身,熟練地抱起兒子,輕輕拍撫著他小小的背脊。孩子的哭聲小了些,小腦袋在她懷里拱著,尋找著熟悉的安撫和奶香。

                林靜抱著兒子,在床邊輕輕坐下,有節奏地搖晃著。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床頭柜,那里放著一個敞開的奶粉盒,旁邊是量勺和奶瓶。她的視線無意識地掠過奶粉盒,忽然,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定住了。

                不對。

                她記得很清楚。昨天下午,她剛拆開這盒新的奶粉。當時她習慣性地數了一下里面獨立包裝的小袋――一共十袋。昨晚睡前,她給兒子沖了一袋。那么現在,盒子里應該還剩下九袋才對。

                可此刻,敞開的盒子里,那印著小熊圖案的獨立小包裝袋,稀稀拉拉地躺著,數量明顯不對。林靜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起。她放下還在抽噎的兒子,動作有些急切地,將盒子整個拿起來,傾斜,把里面的小袋奶粉全部倒在床上。

                一袋,兩袋,三袋……七袋。

                只有七袋。

                她反復數了兩遍,甚至把空盒子倒過來用力抖了抖,確認里面再無遺漏。七袋。清清楚楚。昨晚拆封十袋,用掉一袋,現在只剩七袋。

                少了整整兩袋。

                王鳳英!那個鼓鼓囊囊、被她狠狠甩在肩上的大帆布包!

                所有的線索在電光火石間串聯起來!她根本不是單純來看孫子!她是有備而來!翻冰箱是目的之一,沒翻到合意的,或者沒翻夠,臨走前,趁著兒子啼哭、林靜進臥室的短短幾十秒混亂間隙,她的眼睛像最精準的探針,瞬間鎖定了床頭柜上最值錢、最便于攜帶的東西――兒子的進口奶粉!她甚至不用思考,就閃電般地出手,抓走兩袋,塞進她那深不見底的帆布包里!

                動作快得如同訓練有素的賊!無聲無息!

                林靜只覺得一股狂暴的火焰“轟”地一聲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燒得她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尖叫!什么心臟病!什么關節炎!都是狗屁!在算計她、算計她孩子東西的時候,婆婆簡直比山里的猴王還要眼明手快!還要精力充沛!還要……無恥!

                “怎么了?”陳志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一絲不安。他看到了妻子僵硬的背影和床上散落的奶粉袋。

                林靜猛地轉過頭。她的臉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卻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慘白,眼睛卻亮得嚇人,像燃著兩簇幽冷的鬼火,直直地射向陳志遠。

                “奶粉,”她的聲音像是從冰縫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少了兩袋。”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陳志遠臉上,那眼神銳利得幾乎要將他刺穿,“就在剛才,你媽來的時候,就在我進來抱孩子的那一會兒。她的包,那么大。”

                陳志遠被妻子眼中那從未有過的、近乎瘋狂的怒焰震得后退了半步。他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床頭柜,又看看床上散落的七小袋奶粉,眉頭緊緊鎖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難以置信和本能的抗拒。

                “不可能吧?”他的聲音帶著遲疑,像是在說服自己,“靜兒,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或者數錯了?媽她……她拿奶粉干嘛?家里又不缺她那口吃的……”他試圖靠近,想看看那些奶粉袋,“是不是你之前沖了沒記?”

                “記錯?”林靜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嘴角猛地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猙獰,“陳志遠!十減一等于九,三歲小孩都懂!現在只有七袋!七袋!”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幾乎要撕裂空氣,懷里的孩子被嚇得一個激靈,癟著嘴又要哭。

                她立刻收住聲音,用力把孩子往懷里按了按,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拼命壓制即將噴發的熔巖。她的目光越過丈夫,投向臥室緊閉的房門,仿佛能穿透那層木板,看到那個剛剛滿載而歸的、心滿意足的身影。

                “她拿奶粉干嘛?”林v。靜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泣血,“給她那個‘身子骨弱’‘需要大補’的寶貝女兒下奶啊!在她眼里,我兒子的口糧算什么?她女兒的奶水才金貴!我的東西算什么?她女兒的補品才要緊!”她猛地站起身,抱著孩子,像一頭被逼到絕境、渾身炸毛的母獸,一步步逼近陳志遠,“翻冰箱!偷奶粉!陳志遠,你告訴我,這叫什么?嗯?這叫賊!這叫偷!偷到自己兒子兒媳孫子頭上來了!”

                陳志遠被妻子眼中那決絕的恨意和尖銳的指控逼得步步后退,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門框上。他臉色煞白,嘴唇翕動著,想辯解,想說“不至于”,想說“誤會”,但看著床上那刺眼的七袋奶粉,看著妻子眼中那焚心蝕骨的絕望和冰冷入骨的恨意,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從未見過林靜這個樣子,那眼神陌生得讓他心驚膽戰。

                林靜不再看他。她抱著被嚇住、不敢再哭、只睜著驚恐大眼睛的兒子,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又極其沉重地,走到臥室門口。她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摸索到門內側那個小小的金屬旋鈕――反鎖鈕。

                “咔噠。”

                一聲輕響,清脆、冰冷,帶著金屬特有的決絕質感,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地回蕩開。

                這聲音像是一道無形的閘門,轟然落下,徹底隔絕了門外那個讓她心寒的世界。

                陳志遠僵在門外,那一聲反鎖的“咔噠”如同冰錐,狠狠鑿進他的耳膜。他徒勞地擰了擰紋絲不動的門把手,金屬的冰涼透過掌心直抵心底。門板后面,是死一般的沉寂,連兒子的呼吸聲都被吞噬了,只剩下他自己粗重而慌亂的喘息在客廳空洞地回響。

                他頹然地松開門把手,那冰涼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客廳里,剛才母親摔門而去的巨大聲響似乎還在空氣中隱隱震動,與此刻臥室門后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冰箱門依舊敞開著,冷氣絲絲縷縷地往外冒,地上還留著鴿子掉落時蹭上的一點灰跡,像是一個無聲的、丑陋的證物。電視屏幕里,球賽還在喧囂地進行,球員奔跑,觀眾歡呼,五彩的光影跳躍閃爍,映在陳志遠茫然失措的臉上,顯得無比荒誕。

                他煩躁地抓過遙控器,狠狠地按下了關機鍵。屏幕瞬間漆黑一片,所有的喧鬧戛然而止,只留下窗外城市夜晚模糊不清的背景噪音。巨大的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而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林靜背靠著冰涼堅硬的門板,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剛才那股焚毀一切的暴怒,在門鎖落下、隔絕了丈夫身影的瞬間,如同退潮般急速褪去,留下的是更深的、浸透骨髓的冰冷和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兒子的哭聲早已停止,此刻正睜著那雙純凈得不染一絲塵埃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她,小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她胸前的衣襟,發出細微的咿呀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全然不懂這凝固的絕望。

                林靜的視線緩緩移動,越過兒子稚嫩的臉龐,落在了房間一角。那里立著一個半人高的白色儲物柜,柜門緊閉,上面掛著一把小小的銀色掛鎖。柜子里,存放著幾罐尚未開封的進口奶粉,還有幾盒兒子吃的營養補充劑――那是她和陳志遠省吃儉用,像螞蟻搬家一樣,一點一點為兒子囤下的口糧。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把小小的銀色掛鎖上。冰冷的金屬光澤,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卻不模糊的光……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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