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將氣息展現而出。
確實達到了九品真神。
“還真是九品真神。”
“真的好奇怪喔。”
“但怎么會直接突破到九品真神呢?”
蛋蛋感受到了楚楓的氣息,也是不得不接受,這詭異的事實。
但卻感覺匪夷所思,不由思考起來。
“是雷劫。”
蛋蛋與楚楓異口同聲。
他們都覺得,是那雷劫的問題。
于是,楚楓干脆催動了三界神眸。
看向了虛空之上,那還未徹底散去的九色神雷。
果然,發現了陣法之力的痕跡。
那陣法之力非常隱蔽,不動用三界神眸,楚楓哪怕動用天眼都看不出來。
但三界神眸之下,他判斷出,那陣法之力,雖至寶所化,但卻與先前界天染融入到陣法中的力量很像。
由此推斷,這是界天染的手筆。
“還真是雷劫。”
“難怪先前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原來是界天染在我雷劫上動了手腳。”
楚楓說道。
“你是說,是那個敗類外公,利用雷劫坑害你?”
蛋蛋問。
“嗯,必然是他,應該是發現我突破,想在雷劫上動手腳來害我。”
“卻不知怎的,反而成全了我。”
楚楓分析道。
“你這敗類外公,真不是東西。”
蛋蛋此刻,則是眼中怒意翻騰。
雖說楚楓是因禍得福。
但不能否認界天染這狡詐陰險的行為。
反而楚楓的突破,更是凸顯出了界天染用的手段之強。
與此同時,界天染這邊,百里虛空等人已經離開了那座陣眼,但卻皆是惡狠狠的盯著界天染。
“還好老子反應快,不然非被那楚楓吸干了不可。”
“界天染,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譜點?”
蒼厲指著界天染再度罵道。
雖然境界保住了,但不代表修為沒損失。
反而損失極大。
只拿蒼厲來說,在踏入五品天神后,苦修積攢的修為,剛剛那一瞬間,便被吞噬大半。
他歸功于自己反應快。
因為哪怕再慢一些,他恐怕就要跌落到四品天神。
“諸位,你們的修為當真被吞噬了?”
界天染問。
“這還用問,要不下次楚楓突破,你進去試試?”
“老子真懷疑,楚楓說的其實是真的了,你們他娘的就是聯手了,你他娘的就是在幫那楚楓吧?”
蒼厲惡狠狠的瞪著界天染。
其他人,雖然沒有像蒼厲那般激進,但也都沒給界天染好臉色。
畢竟修為苦修而來,就這樣丟失些許,換做誰都不高興。
“聯手?”
“他有什么資格與老夫聯手?”
“老夫若真想對付獄宗,何需如此大費周折?”
“諸位不妨想想,先前楚楓運用鎮壓陣法,壓制你們的時候,是誰救了你們?”
“你們可要知道,老夫那是動用了怎樣的至寶,才將你們救出來。”
“老夫已經做到這種份上,居然還無法消除你們對老夫的戒心?”
“”既然如此,那老夫離開便是。”
界天染說話間,便立刻站起身來。
見狀,七界圣府在場的所有界靈師,也是隨之起身。
“七界府主息怒。”
見狀,百里虛空趕忙開口安撫。
“七界府主,你聽我講。”
“我等先前跟隨雷劫襲擊楚楓,確實是丟失了修為。”
“你雖主修結界之術,但也應當清楚修煉不易。”
“諸位大人,修為受損,心中有火也是能夠理解。”
“但七界府主放心,我等非常相信七界府主,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若不信任七界府主,也不可能找七界府主幫忙喚醒圣物。”
“剛剛也不會踏入陣眼之中。”
百里虛空說道。
而此刻,獄宗的諸位強者,眼中的怒火也是消退大半。
畢竟人家界天染說的也在理。若真要坑他們,之前楚楓催動鎮壓陣法的時候,不出手施救即可。
何須如此麻煩。
倒是他們,因為丟失些許修為,而過于不理智了。
“蒼厲,這件事確實怪不得七界府主。”
“要怪只能怪那楚楓太過狡詐,身上不知藏了什么詭異手段,竟吞噬了我等修為。”
中立派的一位老者,對蒼厲說道。。
緊接著,其他人也是紛紛相勸,算是給了蒼厲一個臺階。
“罷了罷了,確實也是老夫自愿催動陣眼的。”
“七界府主,剛剛有些激動,還請不要介意。”
“但老子確實丟了修為,差一點就退回到四品天神了。”
蒼厲也是聰明人,順著臺階就下來了。
畢竟,若是界天染現在真的走了,那他們這圣物,可當如何是好?
“既然諸位表態了,老夫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
“只要諸位清楚,我們是站在一起的即可。”
“但按理來說,老夫剛剛所用寶物,不會出錯才是。”
“諸位不妨將剛剛的情況,仔細說說。”界天染道。
“剛剛跟隨那雷劫,我的意識看到了楚楓,原本覺得憑借陣法的力量,完全可以重創甚至擊潰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