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布洛妮婭帶著走向“布洛妮婭應援區”的希兒,許曙感覺心臟跳的更快了。
他確實怕希兒真的看出什么,然后回頭就和布洛妮婭姐姐分享自己發現的新大陸。
而客流量的密集還讓許曙不得不分散注意力。
“嗯……這里的視覺焦點分布和色彩心理學運用,有點意思……”
許曙聞聲轉頭,看見了一只熊貓希人……
不對,是一位穿著略顯褶皺的研究員白大褂,頂著兩個醒目的黑眼圈,一頭有些蓬亂的亞麻色長發的女性。
她懷里抱著一只大概是貓的白色豬咪,正瞇著眼睛,微微歪頭打量著琪亞娜攤位的整體布局。
那只已經分不清是豬還是貓的生物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薛定諤?
不是,還來?
此時的薛定諤就像是剛剛從某托的血汗實驗室工廠里拼命逃出來的被剝削者一樣,滿臉都寫著“我可能要累死了”這幾個大字。
而她懷里那只貓……好像又圓潤了一圈,看來薛定諤哪怕再忙也沒虧待這位“伙伴”。
正如她成為了最后上車的伙伴的那個理由。
她真的很會養豬。
薛定諤似乎是被攤位精致的美術設計吸引過來的,她瞇著眼湊近了些,直到幾乎要碰到擺放手辦的玻璃柜,才一臉恍然。
“啊,是卡斯蘭娜家的小姑娘的展位……不好意思,逃……咳,出來得急,沒戴眼鏡。”
……
不是,你真是逃出來的啊?
奧托你不干人事,你是真不怕自己被民憤推翻啊……
既然來了,薛定諤倒也不急著走。
她饒有興致地開始仔細端詳那些琪亞娜手辦和周邊,那只不知道此時到底叫小白還是小黑的肥貓在她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假寐。
“手藝非常出色……”薛定諤的點評帶著學者特有的審視感,“不僅形似,更捕捉到了一些……動態的‘態疊加’韻味。
“尤其是在表現她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沖動時,眼神里的堅定和一絲茫然并存的狀態,很有趣。”
她忽然轉過頭,看向許曙,疲憊的眼中閃過一絲分享欲,語氣變得有點像發現了有趣實驗現象后想找人探討的研究員。
“說起來,我和卡斯蘭娜家的小姑娘,還有許曙那小子也算是在西伯利亞那趟渾水里打過交道的‘熟人’了。
“在后來那列叫‘休伯利安’的火車上還同行過一段日子,倒是觀察到一些你們粉絲可能不知道的小細節,想聽聽嗎?”
你知道的能有我多?
許曙差點一個白眼就翻出去了,但面上還是露出恰到好處的期待與好奇、。
“真的嗎?薛定諤博士!請務必講一講!”
薛定諤似乎很滿意聽眾的態度,她輕輕撫摸著懷里的貓,組織了一下語。
“嗯……其實啊,別看卡斯蘭娜家的小姑娘一副很貪吃的模樣,其實每一頓都會控制好自己的飯量,給其他人留出一份合適的食物的,她其實對每個人的飯量都很了解……”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