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您的一切。”倫理那種刺耳難聽的聲音說起這種話來是怎么聽怎么難受,反正許曙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不是會說好話嗎?”許曙把有些躁動的佩特放到了地上,沾到地面的佩特立刻開始繞著許曙轉圈。
這樣子確實像一只粘人的小寵物。
“飲品在您左手邊的第二個房間中,冰箱內有冰鎮的吼姆汽水,亦或者您需要來一點酒水?”倫理給許曙指了一個方向。“好話?您是指人類話術中的恭維?”
“嘖……”許曙被倫理這一個詞語弄的有些懵,可是想了想,又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說好話,那可不就是恭維嗎?
難不成還是實話?
“差不多吧……”許曙捏著鼻子認下了。
倫理沉默了,許曙已經走到了倫理指的那個房間中,打開了冰箱。
冰箱內沒有什么食材,擺放的都是什么小蛋糕,幾根黃瓜等等可以速食的蔬果零食。
還有很多黃色外表的易拉罐汽水,這種汽水列車上也有很多,味道嘛……就是可樂。
其實我更想要喝水……
嘴巴實在渴的有些難受,許曙也不挑了,伸手拿出一瓶冰涼的吼姆汽水,查看了一眼保質期。
沒有過期,很好。
許曙打開了易拉罐,對著汽水猛灌一大口后又伸手拿過了一根黃瓜。
“許曙先生,我的語系統中確實有這方面的功能模塊。”倫理的聲音從腳下傳來,許曙有些詫異的低頭,就看見了佩特扁扁的身體上頂著一個相框。
這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許曙彎下腰,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只是我認為那不需要。”倫理的聲音還在繼續講解,“恭維是一種與情緒相關的討好,而我們智械之間的交流并沒有情緒,所以這個模塊在智械之間并不適用,我們更追求效率。”
講到這里,許曙忍不住看了一眼在他腳邊撒歡的佩特。
“可我是人……”許曙小聲的吐槽了一句,讓倫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曙也沒有管倫理的沉默了,而是張嘴咬了一口黃瓜,然后空出手拿起照片。
照片的背景就是許曙現在所在的這棟房屋,而在照片中央的是一個一身雍容華貴,年近四十的西方貴婦。
許曙嚼黃瓜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然后咂吧咂吧嘴,確定沒有任何的異味后才繼續咀嚼。
照片上不止有一個人,在貴婦的身后,泳池里還泡著很多人,這些人有的金發碧眼,有的則是標準的亞洲面孔。
這就是一張泳池排隊的照片。
許曙看了兩眼,沒有找到什么信息,然后把相框轉了回來。
相框的背后有一張明信片,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寫著幾句話,許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機械的翻譯。
真是快樂的一天,在我五十歲的生日上,來的都是我重要的人。
致敬:亞歷克斯.莉莉;尼克.凱莉;葉霖先生;瓦赫.希奧拉……
許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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