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喜滋滋的在羅伊身前轉了一圈,“好看嗎?我特意讓人鑲嵌的套鏈。”
得到了羅伊的贈與后,他在鉆石上無疑實現了真正的鉆石自由。
這批鉆石的成色堪稱頂級。所以尤金選擇了大氣的祖母綠切割,也就是冰糖切割的方式。
這種專門為祖母綠發明的切割方式堪稱鉆石成色的照妖鏡,和以切割面密集、注重火彩的方式不同,只要有一絲瑕疵,就會通過它大氣的切割面而被所有人輕易探知。
但是,它也是稀缺而大氣的。完美的符合了尤金的喜好。
正好穿給羅伊看。
他美滋滋的湊到了看客的身前,讓他更清楚的看自己此時華麗的披掛。
不過顯然,羅伊和他關注的點不同。
他受到誘惑般,手不受控制的直直摸了下去,被尤金又羞又氣的打了下去。
尤金臉色緋紅。
雖然他選擇這件衣服也是有一些私心的,但是,哪有這么直接上手的?
“喂喂喂,警察嗎?這里有人耍流氓。”
羅伊:……
他尷尬的抹了一把臉。
看著身前眉頭上一點艷色的愛人,他此時陷入了痛苦的掙扎,
――做還是不做,這是個問題。
尤金鬧完了,就想要進入正題。
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伸手去拉男人的手。
一步一步就要倒退到床上去。
但往日只要尤金給點暗示,就激動萬分的羅伊,此時卻一反常態,躊躇不前。
尤金滿頭問號,不知道在自己明確釋放出睡覺覺信號后,他在糾結什么。
明明剛才不還在耍流氓嗎?
面對愛人的疑惑,羅伊到底還是吐露了今晚的動作,
金發的帥哥有些遲疑又有些擔憂的說起了那些讓他一晚上坐立難安的東西,“醫生說,作為承受的那一方,年紀大了以后,你會很辛苦。”
他是真的擔憂。說起了這些,他干脆趁熱打鐵,“我們明天讓醫生過來看看好嗎?他說他會為你定制最好的保養措施,盡可能減少這件事對身體的損傷。”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下定決心般,“我們自己也要節制。”
然后,吞吞吐吐道,“或者說,也許你可以考慮在上面,盡可能的減少那里的負擔。”
最后的話,羅伊說的相當艱難。他皺著眉頭,明顯那不是他所想要的,但是,他仍然強撐著說完了。
尤金聽了,簡直又暖心又好笑。
先別說他自己在健康方面的“金手指”,讓他恢復速度相當驚人,就說保養這事兒,相比起那個帥哥醫生,他還是更相信國內的大國手一些。
“我喜歡在下面,就不需要你獻身了。不過,還是謝謝你,親愛的。”來自愛人的體貼與關心,讓尤金獎賞的親了親對方擔憂抿起的唇。
“至于說保養,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安排,會有專業的醫生來負責我的調養。事實上,蜜月結束后,這件事情就會提上日程了。
你所擔心的一切都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