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夏用了一種很精巧的手法,明明萬能鑰匙被拆解了開來,可是她卻把里面的魔文陣給激活了。
她一邊激活,一邊說道:“完整的魔文陣是具有相互吸引力的,尤其是萬能鑰匙這種構造,每一個魔文陣必須得協同合作,才可以把鑰匙的力量給發揮出來。
所以一旦激活其中一個魔文陣,在牽引力下,很快就能找到另外一個魔文陣,如同搭拼圖那般把它們拼湊起來。”
其他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道:“不可思議,居然還能這樣!”
“我當初怎么就沒想到,可以利用魔文陣之間的牽引力呢?”
“不不對,牽引力很微弱,你是用了特殊的手法,放大了它們之間的牽引力。”年長的煉金術師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我。
林夏把每一個零件都拆解了,但又在魔文陣的牽引力下,把這些零件一一重新拼湊。
“對,我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把這股微弱的力量給放大了,這是我在制作魔杖時想出來的法子,剛好可以用在這里。”
這是她鉆研出來的獨門技巧,煉金術師們想要搞懂這種方法,就必須得先向林夏請教。
年長的煉金術師很敏銳地說:“不僅僅是方法很特殊,你對魔文陣的理解也很強,你是不是專門學習過魔文陣?
只有專門學習的人才能輕而易舉的發現,魔文陣之間也是有關聯的,尤其是這種特定的魔文陣,因為經過長期的使用,之間早已經建立微弱的聯系。”
林夏笑了笑,“我以為你們請我過來,會先調查我,知道我是芭布玲教授的學生。”
“芭布玲?霍格沃茨里的芭布玲教授?”
有一個煉金術師驚訝出聲,眼里劃過一抹恍然。
“你居然成為了她的弟子,看來你在魔文陣的天賦非同凡響,她招收弟子的條件很嚴格。”
另外一個煉金術師說:“之前我在霍格沃茨就讀,對古魔文十分好奇,特意選了她的課。
但是學習過后,才發現這種古老的文字非常困難,要求極高的天賦,我只堅持了一個學期就放棄了。
后來我又對煉金術產生了興趣,結果發現煉金術同樣要學習那些復雜晦澀的古魔文,于是硬著頭皮學,慢慢的也有了一絲見解與心得。”
說話的這位煉金術師臉上劃過一抹苦笑,“我原本以為自己在古魔文上的天賦還不錯,當初只是沒有堅持下來。
起碼煉金術上我堅持了,學的也不錯,可是現在看來,與你相比,我是真的沒有天賦。”
如果他們在古魔文上都有天賦,恐怕很早就能夠利用魔文陣與魔文陣之間具有相互吸引力的特點,進行修復了。
在他們感嘆的時候,林夏很快就通過拼湊的手法,找到了出現問題的魔文陣。
她指了指某個光滑的點面,這并不是鵝卵石表面上的魔文陣,而是內部構造所印刻的魔文陣。
林夏說:“就是這一塊魔文陣出現了問題,你看它的光芒閃爍不定,有一些線路已經不再發光,可還有半邊的線路仍在正常運轉,所以可以回應與之拼接的魔文陣的呼喚。”
“既然找出有問題的線路,那么現在開始進行修復。”
林夏只是近距離地觀察了一下,就找到線路磨損的地方,拿出專用的秘銀筆在有些暗淡的紋路上重新勾勒。
隨著最后一筆勾勒完成,再次激活,這個魔文陣已經重新發亮了。
不是之前那樣的閃爍不定,而是發出恒定的光芒,與周圍正常運轉的魔文陣無異。
這個直接上手修復的動作,令在場的煉金術師們眼神閃爍不定,臉色出現了一抹羞愧。
換作是他們,哪怕找到有問題的線路,也無法做到像林夏這般隨意輕巧的修復。
因為他們弄不明白那個魔文陣的作用,必須先找到這個魔文陣對應的圖案,然后根據相應的圖案進行一點一點的修復才行。
說白了,他們對魔文陣并沒有林夏這般了然于心,只是掃一眼就能知道功能與作用。
隨著最后一塊零件被拼湊完成,萬能鑰匙重新恢復成一片光滑的、金色的鵝卵石形狀。
煉金術師們徹底無話可說。
僅僅通過修復,他們就知道林夏人遠比他們厲害。
年長者不再猶豫,朝林夏伸出了手:“恭喜你,同時也歡迎你加大加入煉金大家庭。”
每一個加入進來的人,他們都要向他闡明這個團隊的性質,并沒有大家所想的那么輝煌偉大,特權多多。
“我們是尼可大師麾下的煉金團隊,但這是一個公益組織,負責解決巫師界里與煉金術有關的難題,也與一些部門互相合作。
我們與尼可大師的關系是偶像與崇拜者的關系,雖然是在他的麾下,但是與他并沒有直接關聯。
在研究進度焦灼時,可以得到尼可大師的指點,但是這種指點的機會并不常見,每一次都要萬分珍惜……”
通過他的訴說,林夏大概知道了這個組織是怎樣的,說白了,掛羊頭賣狗肉啊。
不過沒關系,反正煉金眼鏡的構造圖要到手了。
因為了解到林夏的實力,所以她不僅得到了構造圖,還得到了兩副完整的煉金眼鏡的產品。
她可以對煉金眼鏡進行拆解,上手研究。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這個煉金術團隊比她想象中的要大方許多。
但在其他人眼里,是林夏用實力征服了他們,對于真正有才華的人,他們毫不吝嗇的慷慨。
林夏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得趕回霍格沃茨,之后的溝通我們用信件來溝通。
我要好好研究煉金眼鏡的構造,嘗試拆解,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降低精神力的使用要求。”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年長者更是說道:“要不要送你去車站?”
林夏清淺一笑:“不用,距離很近。”
她一離開,其他煉金術師們放開了膽子溝通。
“太不可思議了,她的那個手法我自認為現在也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她怎么可以不用精細的工作臺呢?我本來還想把我的工作臺借給她的。”
年長者若有所思地說:“我看她處理煉金造物的手法,雖然游刃有余,但能看出是個野路子。
或許是因為她沒有接受過系統的訓練,所以才會讓她的思維與我們額外不同。”
別的煉金術說道:“我早就跟魔法部反饋過了,煉金術的傳播需要更廣,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不能閉門造車,可魔法部還是不肯在各大魔法學院里開辟煉金術的相關課程。”
“沒辦法,不能一蹴而就,畢竟研究煉金術所使用的耗材成本高昂,不是任何一間魔法學校都能承擔得起的,需要額外的捐助。”(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