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5年零6個月的壽命。”玄女猶如死神,宣判著林川的死期,“哪怕你想什么都不做,向時間們卑躬屈膝,熬到我14歲能給你以太結晶……你活不到那一天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壽命?”林川的第一反應是……不信,按照自己現在的實際年齡算也不過35歲,算上在對馬島使用的那么多消耗壽命的年級以太禁術,就算自己是個50歲的老頭,也不至于活不到60大壽吧?
“你以為為什么以太禁術稱為禁術?又為什么可以精準地消耗掉你們的對等壽命?終其原因,它消耗的是生命力,我正因為能看到生命力的盡頭,才能把握合適的時間點跟時間決戰。
再說了,禁術這本來就不是屬于你們的力量,你們隨意使用,在死亡線瘋狂試探,有這種結果也不意外。”玄女輕聲嘆息著。
“唯一的解法,那是必須尋回時間之力,不然我會自己把自己老死……但那樣,勢必會違反時間三原則……你壓根就不怕我投誠,因為我沒有選擇的空間。”
林川頓時明白了為什么玄女要告訴自己這些,她早就看穿了一切,或許在最危難時刻,她突然出現喚醒林川的燭龍之姿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棋。
“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我的行動,皆有天意。”玄女笑了笑,面前再度召喚出了漆黑的次元之門。
“你不就是那個天嗎?”林川鄙夷道。
“不,我也只是天意中的棋子而已。天很厲害的,他讓我遇見了你,重拾信念來到這里跟時間死磕……有些時候,我也覺得自己被天給玩弄了。抓緊時間吧,你沒什么時間了。”玄女說完,直接一步跨越進了次元之門中。
她的瞬步,一步百里,想追都追不上,鬼知道她會不會跑到印度去充當梵天轉世玩?
看著天空中又漸漸飄落下的雪花,林川輕輕閉上眼睛,只覺得好困,真想就此長睡不起……
第二天清晨,林川拍了拍肩頭的單薄積雪,重新站起身來。等他回到土家堡時,正好趕上外邦堡民群起離城,要回家去過新年了。
昔日熱鬧的城市終于有了別樣的冷清,街道上,按照往日的習俗,林川鐵衛的士兵正在除雪,便于民眾通行。
就連林川的小院也已收拾得干干凈凈,樓燕不在,繼續去軍營處理軍務了,奧雅也不在,昨天就說過,受指揮同知劉晨的邀請,前去軍需庫幫忙一起盤點一下,林川鐵衛一年的賬目。
其實劉晨一直都在和這些后勤數據打交道,每天的賬目查一遍,一月的賬目查兩遍,是極難出現紕漏的。
但正所謂一人私,兩人為公,林川可以不看,劉晨卻不得不邀請他人來核對,年年如此。
現在的林川鐵衛人員雖已經固定,算上輜重部隊總計30000余人,但吃穿用度比組建時多出了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