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回到家門口,外頭圍了一堆人,都是左鄰右舍。
見田氏回來,一群長舌婦啥活也不干了,趕緊過來說三道四。
“田嬸,哎喲,快回家看看吧,你兩個兒子出事了。”
“出啥事了?”
田嬸后背一涼,指定是任夢晨那個鬼丫頭又使什么損招了。
“你兩個好大兒暈倒了,剛才要不是我們家男人路過,又叫了李大夫過來給他們看看,怕是要出事啊!”
田氏聽完火速跑回家中。
任富和任貴兩人坐在地上,一人頭上頂著一道血印子。
她目光快速投向任夢晨的屋子,房門打開了,人卻跑了。
“天殺的臭丫頭!”
田氏回頭沖著任富和任貴吼道:“怎么回事兒?人呢?”
田富暈暈乎乎的,說道:
“剛才堂妹在屋里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不動的,我們兩怕她出事兒,可就換不來銀子了,就把門給撬開。誰知道,她手里拿著榔頭,就往我們頭頂上砸。娘,好疼,看我這血淋淋的傷口。”
老二任貴力氣大,最近一兩年到郊外礦石上切大石,能掙些銀子。
所以屋子里什么家伙事兒都齊全。
“疼死你們算了。”
田氏感覺眼前一黑,一千兩銀子打水漂了。
任夢晨這個小賤皮子肯定是跑回譽國公府了,哪還有機會再將她逮出來?
“沒用的蠢東西,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把人看好看好,哎呀!我的銀子!”
田氏急得像一頭發瘋的黑熊,不停的拍打著胸脯。
“跑多久了?”
任貴說道:“不久,一盞茶的功夫。”
“哎喲,還不快點給我去追!”
田氏領著兩個蠢兒子追出去。
街角處,蘭飛狐盯著這一切,心里雖也有惱怒,暗罵這一家子都是廢物。
可他不敢出面。
整個京城布滿了蟬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