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溟被羞辱,正想報復的時候,突然背后挨了幾鞭子。
“啊!”
“都到了武極殿,還敢擺你那皇子太子的威風?告訴你,這里沒什么皇子太子,只有老子手里的鞭子。”
那侍衛一腳將太子踹著往前走。
太子被關押到一間空蕩蕩的石室內,這里連一張穿都沒有,只有硬邦邦,冷冰冰地板,還有一張破舊的棉被。
“聽好了,武極殿一天只吃一頓,每日酉時放飯。一碗飯,一瓢水。自己省著點喝,餓了渴了都得給老子忍著。你要是敢嚷嚷亂叫,吵著大爺們做美夢,就得挨一頓鞭子。”
墨溟雖然是階下囚,可眼神依舊透著威嚴和毒辣。
另一名侍衛抓起鞭子就想抽他:“看他那眼神,還不忿,看我不抽到他服服帖帖。”
“算了!”
帶頭的侍衛攔著他:“剛進來的都是那種眼神,過些日子就乖了。省點力氣,咱們喝酒去。”
“好嘞!”
侍衛們將門給鎖上,大步離開。
墨溟很清楚,尋常的大牢,即便有些皇子被關押進去,也是像貴人一樣伺候著的。
可武極殿不一樣。
凡是進了武極殿的,就沒有再出去的。
墨溟望著四面壓抑的環境,忍不住痛哭出聲:
“父皇,父皇,兒臣知錯了!放兒臣出去啊,嗚嗚嗚嗚…”
哭聲悠長顏面,凄慘入魂。
可在甬道上回蕩了許久,沒有一個聲音出來安慰他。
因為關押在這里的人,每一個都跟他一樣慘痛。
他們曾經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最后都化為浮云幽夢。
有些是自己作死,有些,則是被陷害。
總之關押在武極殿的,沒有一個普通人。
巨大的落差,會讓許多人早早就了此殘生。
而有些人太過懦弱,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只能茍延殘喘的活著。
此時,一道陰柔的身影來到武極殿外頭,見里面的幾名侍衛在喝酒劃拳。
“都喝著呢!”
侍衛頭領名叫柯修,大內高手,但因為犯了事,被派到武極殿來。
宮里的大人物他都認識。
抬頭見這個老太監,當即起身恭迎:
“哎喲,是您來了!卑職瞎了眼,您多擔待。”
高公公掃了一眼這里幽暗的環境,嫌棄的用手帕捂著鼻子:
“我說柯頭領,你就沒個像樣能說話的地方嗎?”
“哎喲,瞧您說的,別人沒有,您來了可不敢怠慢,您這邊請。”
柯修對高公公極盡諂媚。
二人來到一片燭光透亮的石室,這里是柯修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里頭還躺著一名女人,四十來歲,但皮膚白凈,面容姣好。
那女人穿著褻衣褲衩,躲在被窩里。
高公公一眼認出來,這是先皇帝的寵妃,凌貴妃。
因為她知道太后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所以連冷宮都待不了,被太后打落到武極殿。
被關在武極殿三十年,沒瘋,還活著挺滋潤,足以見得頗有手段。
凌妃見到高公公,心里后怕,身子往后縮了縮。
柯修抓抓脖子,尷尬的笑了笑,打發凌妃出去。
隨后掃了一下床榻,讓高公公坐下,自己則是蹲下來給他錘腿。
“高公公,您多久沒來武極殿了,小的可是想死您了。”
“怎么,還想著離開武極殿?調到外頭去?”
“可不是嘛,這鬼地方,活人待不下去。”
高公公用手指了指剛才出去的凌妃,邪笑道:
“你這活得不是好好的?一個狗奴才,享用著先皇帝的女人,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咯!”
柯修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小的一時鬼迷心竅,上了那女人的賊船了,每日都得好吃好喝的養著她,要不然她能活的那么滋潤,早就餓死了。”
高公公冷聲道:
“好,看在你可憐的份上,雜家倒是有個好去處,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您說!”
“以你的武功,御刀衛統領的位置,太后她老人家,會幫你爭取的。”
柯修眼角抽搐,他今年五十了,再不出去,這輩子就得死在這里。
趕緊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愿為太后肝腦涂地。”
“好說,你只需要幫太后辦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