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會意,從袖子里釋放出一只五彩斑斕蜂。
墨煊禹看考生的答題看得入神,根本沒意識到這只毒蜂盤踞在他脖子后邊。
只見它一頭蟄中墨煊禹的脖子。
“啊!”
墨煊禹發出聲微弱的喊聲,隨后捂著自己的脖子,面露痛苦之狀。
朝堂上百官和考生紛紛抬頭看向他。
“陛下,您怎么了?”
張保趕緊上前查看。
墨煊禹整張臉都變得蒼白如紙,他嘴里顫抖著說道:“朕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
張保輕輕的拿開墨煊禹的手掌,脖子上一道銅錢大小的黑印子,嚇得他趕緊朝著殿外喊道:
“快傳太醫,陛下中毒了!”
“啊?”
朝堂上頓時亂作一團。
太子嘴角譏誚,隨后站起來呼斥:
“禁軍呢,禁軍何在,將整座大殿都圍起來,這些考生當中有刺客,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轟!
朝會大殿外火速沖進來數百名禁軍,手持長刀,身披金甲,頭上帶著鬼臉鐵甲面具,這是禁軍獨有的裝束,透著一股神秘和威嚴。
他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將所有人包圍在中間。
太子和幾名皇子都紛紛上前。
太子在最前邊,他攙扶著墨煊禹,擔憂道:
“父皇,您且上座,剩下的事情交給兒臣便是。”
“好!”
墨煊禹在張保的攙扶之下,踉踉蹌蹌的準備走上龍座。
而這時候太醫館的兩名太醫,已經準備上去給墨煊禹看傷。
卻不料。
兩道身影,從考生中飛殺而出,四掌凝聚渾厚真氣,將兩名太醫給當場格殺。
隨后又準備故技重施,重創墨煊禹的背部。
但是他們小看了張保的武功。
身為太監總管,可不是只會端茶倒水傳個圣旨什么的,保護陛下的安危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張保的武功雖比不上柳莫殘和宇文盛這些絕世高手,可也是一等一的實力。
另外還有墨淵這樣的高手。
兩名刺客四掌打來,即便是巖石都會被震碎。
可張保像是早有準備一般,猛地突然轉身,飛出兩支繡花針,直接取了兩名刺客的性命。
太子驚愕不已。
千算萬算,他竟然從來不知道張保會武功。
這個閹狗藏得太深了。
不過刺客可不止兩名。
三百名考生之中,總共埋伏了不下二十名刺客。
他們前仆后繼的沖向張保。
“九弟,我們上!”
“好!”
墨淵和墨澤對視一眼,他們都是武力值極高的皇子,紛紛上前,聯合張保一起對付這些刺客。
滿朝文武這時候也察覺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禁軍為何站著不動?
數百名禁軍都像木頭樁子似的。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陛下和皇子們被行刺?
陸燕北是知道內情的,他安耐住脾氣沒有發作。
可首輔張靈祿看不下去了,對著禁軍呵斥道:
“禁軍還站著作甚?趕緊把這些亂逆之人抓了。”
可禁軍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張靈祿氣得吹胡子瞪眼,他左右找了半天,終于看到宇文盛了,上前怒斥道:
“宇文盛,你身為禁軍統領,為何不下令讓他們抓人?”
宇文盛端著架子,仰首挺胸,幽幽道:
“張首輔,你無權對本帥發號施令。該怎么做,本帥自有定奪。”
張靈祿預感到情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