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陸瀾和任必欽看向董荃,行了一禮:
“董兄,保重!”
董荃是知道計劃的,他雙目含淚,恨不能同行,哽咽的說道:
“二人仁兄珍重!”
三個人行了一禮之后,陸瀾和任必欽便頭也不回的進入宮門。
“這三個孩子今日是怎么了?總覺得和平時不一樣。”
嚴時月心細,覺得他們不像是進去參加殿試的,更像是去沙場征戰一般。
陸燕北和顧星晚相視一眼,沒說話。
陸燕北隨即說道:
“好了,我也該進宮了。你們沒什么事兒別待在這里,回府去等便是。中了自然會有報錄人來傳喜訊的。”
報錄人并非官府中人,而是民間自發組建的,每一屆恩科都會有這么一群人,提前打探好會試各個學子的住處在哪里,家境如何。
一旦高中,便會敲鑼打鼓的來報喜。
考生若是家境闊綽,抬手便是數額不菲的賞銀,所以報錄人是一門不錯的營生。
嚴時月覺得也對,確實沒什么好等的,她巴不得陸瀾考個最差的回來。
“星晚,咱們回去吧!”
“是!”
婆媳二人上了一輛馬車。
祁雪芙拉著陸眾望的手不愿意松開:
“眾望,你可要爭氣,知道嗎?咱們娘兩的下半輩子可就全靠你了。”
陸眾望聽著這話有點犯惡心,什么叫下半輩子全靠他?
好像考砸了他便是罪人一般。
陸燕北很少斥責祁雪芙,可今日他知道有大事發生,心情也變得煩躁,怒斥道:
“好了,你這不是平白給老五制造壓力嘛!回府去等!”
祁雪芙憋著臉道:
“老爺,奴家想在這里等眾望出來。”
陸燕北這回不依著她。
一會兒萬一發生宮變,皇宮周圍可是有大軍調動的,那多危險。
“不許等,回去!”
見陸燕北少有的動肝火,祁雪芙不情不愿的上了馬車。
陸眾望朝陸燕北行了個禮:
“爹,孩兒走了。”
陸燕北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是!”
隨著武英門關閉,三百名考生跟著禮部主事的步調,一步步朝著那氣勢恢弘的大殿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