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湘寒極有可能已經與那些富貴無緣了!
她現在只是在拼命挽救一棟倒塌的房屋。
從梅家目前的情形就能看出端倪。
梅湘寒見簡傲珠對自己沒有信心,上去摟著她的肩膀:
“娘子,我梅家在朝中,是大不如前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集上金氏一門,只要我拿下不錯的名次,他們必然全力助我登頂!”
簡傲珠疑惑的看著他:
“你哪里來的自信?”
梅湘寒道:“就憑梅家和金氏一門,年輕一代之中,無人能勝過我。”
簡傲珠想想也是。
梅湘寒畢竟不同于陸眾望的處境。
陸眾望無人幫襯,底蘊淺薄,根基不穩,即便是考得好的名次,他也不可能盡數獲得陸家的資源扶持。
可梅湘寒則是不同。
梅金兩家,最近二十多年,都沒有出過能人。
往上推一輩,就是梅松濤這一代人才做了工部尚書。
金氏則是在爺爺那輩,登上了南楚首輔的位置。
如此一來,如果梅湘寒考得不錯的話,還真有可能獲得兩家的資源傾注,登臨人臣之巔。
“娘子,這就跟做買賣的道理是一樣的,一旦發現這門生意好做,那么投資的人就會趨之若鶩,如海潮一般蜂擁而來。現在,咱們就等著恩科即可。”
簡傲珠看著梅湘寒。
覺得他分析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難怪敢在這里喝酒。
“行,那你繼續在意歡閣待著吧,我走了!”
梅湘寒哄著她:“娘子,別這樣,你都回來了,我哪里能繼續待在這里呀!走,回微雨草堂。”
簡傲珠嘲諷道:“別啊,這里溫柔鄉多舒坦呀!”
“哎喲,娘子,你就饒了我吧!”
…
簡傲珠被釋放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順天府的堂前。
府尹蔣琬和邢捕頭正在討論聚賢樓的案情。
此時突然傳來簡傲珠出獄的消息。
蔣琬的表現是震驚,愣了一會兒沒說話。
而邢捕頭則是震怒。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公堂大桌,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蔣琬當即上前拉扯著他。
“老邢,你干嘛去?你干嘛去?”
“干嘛去?我去把簡傲珠抓回來。”
邢捕頭氣得臉都紅了。
蔣琬怒斥道:“你瘋了,那是太子讓人放的,你又給抓回來,不是得罪太子了?咱順天府,雖然不與太子陣營為武,但也不能得罪他。”
邢捕頭氣不過:
“大人,那可是數百條,甚至上千條的人命啊!那個聚賢樓的廚子已經招了,他這么些年,殺了不知道多少妙齡少女,才做出那一道道膾炙人口的百仙燴菜。咱們順天府,不就是為那些冤死的人,討回公道嗎?讓這些作惡的人,付出代價嗎?”
蔣琬身處順天府尹的位置,自然知道,心系黎民,心中懸著一道法尺。
可是那是太子。
是南楚未來的天。
邢捕頭去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