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圣炎島,圣炎界中。
一群青面白牙,人不人鬼不鬼的修士擋在了通道出口處。
葛思勤拿出一桿三米高的黑色旗子,插在道路中間,一臉陰森的說道:“想出去,要么交足一千億上品晶珠,要么留下生魂!”
一位煉虛初期的老者,外貌看起來有七十多歲,顫巍巍的朝著葛思勤拱手道:“上宗大人,小老兒是東洲安慶城樸家大長老樸一城。”
“噗~哈哈哈,嫖一城?!這特么腎是鐵做的吧?”潘乘風聽到樸大長老的名字后,差點沒笑死。
不少人聽到也跟著笑了起來。
樸一城的名字也不是第一次被笑了,早就習以為常,繼續說道:“樸家這次圣炎界之行,死傷了七百多子弟,收獲也不盡人意,還請上宗大人高抬貴手。”
東洲安慶城不算小城,有幾千萬人口。
樸家算是中等世家,家族里有五位煉虛修士。
葛思勤看都沒看人一眼淡淡道:“本座不管你是哪的,交足一千億上品晶珠,自可離去。”
樸一城面露苦澀,恭敬道:“要是交足千億上品晶珠,樸家的族人就白死了,懇請上宗少收一些。”
千億晶珠對于中等世家來說,并不算小數目,而且這些小世家在圣炎界也確實沒撈到多少好處。
葛思勤面露不耐,單手舉起養魂幡,作勢要揮動收取樸一城的生魂。
這是中品法寶養魂幡,葛思勤又是煉虛巔峰,親自動手的話,面前這個只有煉虛初期的樸家長老肯定抵擋不了。
御鬼宗的人殺人哪有手軟的,現在也需要殺雞儆猴,葛思勤揮動大幡毫不猶豫。
只是雙手才抬起養魂幡,卻怎么也揮不下去。
樸一城見葛思勤要揮動大幡,早就心肝俱裂閉眼等死。
他原以為御鬼宗的人會看在同是東洲修士的份上手下留情,豈知人家根本就沒那些顧慮。
樸一城閉眼半天,遲遲沒等到索他性命的法寶來襲,于是偷偷睜開了一只眼睛。
沒想到的事,就這樣印入了他的眼簾。
一個高大威武的身影站在葛思勤身后,一手抓住大幡,一手捏著葛思勤的脖子,靜靜的看著他。
“還傻站著干什么?帶著你的族人離開。”
樸一城如蒙大赦,感激涕零道:“多謝上宗憐憫,小老二這就出去,這就出去。”
十幾個呼吸之后,樸一城帶著五百多家族子弟,大多是元嬰境修士,一起進入了通道之中。
“李克,給小爺滾出來!”
李克聽到潘乘風喊他,有些扭捏的走出人群。
潘乘風盯著李克質問道:“這是誰想的主意?”
李克剛想回答‘不是我’。
可潘乘風沒等他回話,馬上接著說道:“真他么是個天才,小爺怎么就沒想到呢?!只是還需要調整一下。”
李克大喜道:“潘師弟也覺得這辦法好?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一起干了!”
潘乘風搖了搖頭道:“方法沒問題,但要得太少了!
晶珠有個屁用,要么上交十株萬年靈藥,要么十萬下品靈石!”
幾百萬修士嘩然,潘乘風特么夠狠,比御鬼宗狠多了!
幾百萬修士都忍不住大罵起來。
潘乘風冷眼一掃道:“有些人或許還不知道吧?
伴妖草被南宮天得了去,那小子火急火燎的跑了,卻把你們丟在這里。
小爺這趟不能白來,只能從你們身上找補了!”
潘乘風雙眼一凝,透著兇光繼續說道:“東洲北洲的修士都可以過。
西南兩洲修士,小爺不管你是哪個宗門世家的,全部要交足。
不然就讓御鬼宗的道友收取你們的生魂!”
話音剛落,御雷宗和御獸宗的修士紛紛飛到通道口攔路。
尸魁宗的修士在尸蠻的帶領之下,第一批站了出來。
尸蠻更是沖在第一個,幾個閃身就到了潘乘風面前,臉色陰沉道:“潘師弟剛才說什么?是瞧不起我尸魁宗嗎?”
潘乘風隨意拱了拱手道:“啊?~原來是尸蠻師兄,小弟怎么把你們忘了,剛才語有失,得罪得罪了。”
聽到潘乘風的話,尸蠻還以為對方服軟了,誰知接下來的話才讓人火冒三丈。
潘乘風放下雙手繼續說道:“尸魁宗是西洲第一宗門,怎么能和這些人比?
這樣吧,一萬株萬年寶藥或者一百萬中品靈石,尸蠻師兄覺得怎么樣?這個價碼夠給尸魁宗面子了吧?”
西洲三大宗門差不多都被南洲收買了,潘乘風哪里會怕得罪他們?
有機會薅一薅他們的羊毛,潘乘風豈會錯過?
尸蠻臉色漲紅道:“好好好,今天要是不給你個教訓,還以為我尸魁宗軟弱可欺!殺!!”
都踩到頭上拉屎撒尿了,尸蠻哪里會忍,直揮手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