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乘風捂著額頭,來到牛大叔跟前說道:“師父,你不能怪我,你突然出現,又給了我一下,我不小心就喊了出來。”話說牛大叔每次都神出鬼沒的,真是讓潘乘風無語。牛大叔眼睛一瞪:“你小子還倒打一耙是吧?算了,不跟你計較了,說吧什么事?這么晚了還不回山里?”潘乘風就把潘府的事情說了一遍,牛大叔似笑非笑的看著潘乘風:“原來是為了你那個小媳婦啊?”潘乘風趕緊說道:“什么小媳婦啊,不過就是普通朋友,很普通的那種。再說,我吃了潘老爺家那么多米,不忍心他被奸人所害。所以想問問師父,有沒有什么解毒的辦法?”牛大叔說道:“怎么解毒我不懂,不過,凡人的毒對我們煉體士來說,根本沒用。”潘乘風眼睛一亮:“您是說,可以給潘老爺一滴,我的血??”聰明!牛大叔很滿意潘乘風的這股機靈勁:“一點點就可以,都不需要一滴,太多反而不好。”潘乘風點了點頭,說道:“師父,我可能要在村里多呆兩天,事情結束我就回去。”牛大叔沒回答,只是轉身回屋了。
潘乘風回到危房,草草的休息了一下。隔天上山砍了幾捆柴,來到潘宅廚房后門,敲響了門,劉月馨看見潘乘風居然來換米,這一幕好像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于是高興的問道:“狗娃,你還來換米?”潘乘風點了點頭說:“怎么不歡迎我來換米嗎?”劉月馨剛要回答,身后就傳來了六子的似笑非笑的聲音:“狗娃兄弟,現在不是在學打獵嗎?怎么?打不到獵物,又開始砍柴換米了?”
潘乘風偏頭盯著慢慢走近的六子。那眼神,看得六子心里發毛,像是被可怕的野獸盯著,感覺自己只要動一下,那只野獸就會沖上來撕了他。離著劉月馨還有七八步距離的時候,六子忽然說道:“廚房還有事,我過去看看,狗娃兄弟要換米,月馨你一會拿給他就是,該給多少就給多少。”說完就快步往廚房去了,走的時候兩腿都有些發軟:“那小子怎么回事?眼神怎么那么可怕?像要吃人一樣。”
見六子走開了,潘乘風才笑著繼續說道:“月馨姐,我已經找到解毒的辦法了,潘老爺應該很快會好起來。不過,這府里都是六子的人,潘老爺就算好起來,也難保不再被人家害,就他看自己的手段了。”劉月馨聽到潘老爺可以好起來,先是一喜,聽到可能還會再被害,心又提了起來。潘乘風見劉月馨臉色變換,笑了笑也不逗她了,說道:“別急,晚上我就會把事情辦妥。”
過了一會,劉月馨提著米袋出來,潘乘風接過米袋問道:“那只兔子呢?”只見劉月馨喊了一聲:“小灰。”潘乘風就見眼前一道灰色閃過,一只肥兔子就到了劉月馨的懷里,一臉嫌棄的看著潘乘風。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潘乘風心想:“別讓我知道你是公的,不然我就閹了你!”潘乘風問道:“這兔子速度好快啊,能不能幫你戰斗?”劉月馨疑惑道:“戰斗?”潘乘風想了下說:“就是有人欺負你了,讓它幫你揍人!”劉月馨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它的牙齒好厲害的,你看。”說著,拿起地上一根拇指粗的木條,拿到兔子嘴邊說道:“小灰,咬斷它!”話音剛落,就聽見咔嚓一聲,木條應聲斷了。潘乘風切了一聲,就這?咬咬木頭也就頂天了。好像看出了潘乘風的不屑,灰兔突然往潘乘風腰上的砍柴刀跳了過去,就聽見金鐵斷裂的聲音,半根柴刀掉在了地上,上面還有清晰的兔牙印!這下不止劉月馨,就連潘乘風都目瞪口呆!這牙口,這要是咬人身上,不是咬哪哪斷嗎?潘乘風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發涼。
潘乘風還不止于怕一只兔子,看這兔子的速度,再過一陣子,估計自己還真不一定追得上。劉月馨摸著兔頭問道:“小灰,小灰,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兔子很享受劉月馨的撫摸,潘乘風看的醋壇子都快翻了,竟然莫名其妙的吃一只兔子的醋!
潘乘風緩了一會說道:“月馨姐,這下你信了吧?這兔子不簡單,我還是把它帶走……”誰知話都沒說完,一道灰影閃過,兔子不見了。好吧,現在就算想抓也抓不到了,劉月馨也是攤了攤手道:“放心吧,小灰不會傷害我的。”潘乘風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劉月馨皺眉想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感覺不會有事。”潘乘風無語,好吧,反正現在也抓不到那兔子。只能先這樣,而且看那樣子,也不像會傷害劉月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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