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面前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面前的少女。潘乘風暗恨:“來晚了,不知道潘大虎跟劉月馨說了什么?”不過看到劉月馨一直在抽泣,而潘大虎卻是一臉淫笑的樣子,潘乘風暗道:“用屁股想都知道潘大虎沒憋好屁!”劉月馨抹了抹眼淚說道:“老爺,不關狗娃的事,是我自作主張……”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潘大虎說道:“我不管是不是你自作主張,反正是你們倆里應外合偷我家的米,難怪我家里這兩年丟了這么多米,價值二百多兩銀子的米!就是你們兩個偷的,還有人證!”隨后又溫道:“跟著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家里不是還有兩個弟弟嗎?我都可以給他們安排去縣城里做工。”說完也不等劉月馨回答,起身回里屋了,進去前最后警告道:“三天!”
劉月馨邊抹眼淚邊回屋,進屋后剛想關上門,忽然一只手頂住了門,劉月馨嚇了一跳,連連后退。劉月馨以為是潘老爺等不及了,居然跟來了。剛想喊,就見一個腦袋探了進來:“是我。”“狗娃?”劉月馨芳心稍安,接著又奇怪的問道:“狗娃,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潘乘風進屋關門,小聲的說道:“潘老爺和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劉月馨有些詫異道:“你在外面偷聽?”潘乘風隨即一臉誠懇的說道:“我只是不放心,怕潘管家報復你,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是潘大虎這老色鬼!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他那麻兒子的童養媳嗎?為什么還要逼你?”
聽到潘乘風詢問,劉月馨眼睛就紅了,把事情娓娓道來:“那一次,我給你那袋米的時候,被人看見了,潘老爺就說我們兩個里應外合,偷他家米。然后把這兩年府里的虧空,都算到我們的頭上,說是二百兩銀子。我們怎么可能偷那么多米?但是潘老爺說他有人證。”潘乘風疑惑道:“哪一次?還有人證?”一聽就知道沒少多給潘乘風米,也不能說多給,其實也就那次多給了。其他時候就算想多給也做不到,那個胖子一直盯著。“就是少爺生辰的那天。”劉月馨說道。潘乘風想了一下,想起來了,問道:“就是陳翠花趕我出去的那一次?”劉月馨點了點頭。潘乘風摸著光滑的下巴思考著,這事怎么會被知道的。哪知劉月馨看他那樣子,居然破涕為笑:“你怎么看著像個小大人的樣子?”潘乘風心想:“請把‘像’字去掉,我就是大人”隨后問道:“這事你沒跟任何人說吧?”劉月馨肯定的點頭說道:“誰都沒說,不知道怎么就讓潘管家知道了,然后跑去告訴了老爺。”潘乘風一驚:“潘管家告的密?!”
劉月馨點頭說道:“晚上,老爺把我喊去,問我話的時候,潘管家就在旁邊,說有人看見的,然后告訴他的。最后潘管家說:‘我說怎么家里的米那快就沒了,原來都是被你們偷的。’”潘乘風更奇怪了,問道:“怎么可能被人看到了?”那天后廚忙的兩腳不沾地,誰有空來看門口的他們?潘乘風摸著下巴暗道:“要說有人能跑出來看他們,也就可能是陳翠花了。對!一定是她,別人忙得要死出不來,可是陳翠花有啊!那三八說是去幫忙,其實哪里愿意幫什么忙,每次都是偷奸耍滑。諾說有人能出來,除了她沒別人了!”
想到關鍵處,潘乘風臉上露出了冷笑,說道:“月馨姐,你不用急,事情我大概想明白了,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劉月馨一愣:“月馨姐?聽著倒是更順耳。你能有什么辦法,一個小孩子。要是真的見官,我會一個人承擔下來的!要殺要剮隨便他們,我是不會給潘大虎做小妾的!”說完,堅定看著潘乘風。潘乘風看著一臉視死如歸的劉月馨,有點感動又有點想笑:“月馨姐,相信我,潘大虎不能把你怎么樣,我先回去了,你不要急,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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