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倩?”
“她……她……”
陳父氣的都舌頭打結了。
“這么大的事,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她安的是什么心啊?”
“啊?”
陳母也回過神來,拍著大腿道。
“我的傻閨女啊!你怎么這么糊涂啊!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們商量?”
陳嬌嬌一不發。
其實,她剛剛說出口就后悔了。
不該說的。
但。
說出去的話,那是潑出去的水,怎么收得回來?
再者說。
同樣是未婚先孕,憑什么童佳倩就能修成正果,雖然結婚時‘劉易陽’還是一個窮小子。
然而,現在的‘劉易陽’可不是窮小子一枚。
人家是年薪上百萬的金領。
天底下的好事情,怎么全都讓她給占了?
憑什么?
小時候住著大房子,東西隨便買,長大了,找了個好老公,衣食無憂,天天都生活在蜜罐里。
憑什么啊?
所以。
陳嬌嬌沒有解釋。
不僅沒有解釋,她還添油加醋。
聽完陳嬌嬌的話,陳母和陳父都上頭了,怒火燒掉了他們的理智。
不顧晚上八九點鐘,也不管外面的寒風,兩人氣呼呼的去了童家。
砰!
砰!
砰!
到了家門口,陳父瘋狂的砸門。
沉重的嘭嘭聲在安靜的樓道里回響著。
“誰啊?”
“誰啊?”
田淑云面露不悅的來到門口。
大晚上的,誰啊,敲門敲的那么響?
有沒有點禮貌了?
打開門,看到穿著大襖子的陳嬌嬌父母,田淑云愣了。
“建軍,你們怎么來了?”
陳母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眼睛紅腫道。
“姐,你生了個好女兒啊,好女兒!”
一聽這個語氣,田淑云眉頭一皺。
這話分明不是什么好話。
不過。
她現在是一肚子問號,首先,陳嬌嬌父母大晚上上門,她就不懂,開口還譏諷她閨女,甭管懂不懂,她臉上也黑了下來。
“誰啊?大晚上的?”
這時,童建業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看到表妹來了,他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點。
但。
很快,他的好臉色也沒了。
“童建業,你真是教了一個好女兒啊!嬌嬌是她的親表姐啊,她怎么狠得下心害嬌嬌的?”
聽到這話,童建業和田淑云都懵了。
佳倩怎么害嬌嬌了?
“不是,怎么就變成我家倩倩害你家嬌嬌了?”
田淑云可不管那些,她自家女兒,自己都舍不得罵。
“你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
察覺到田淑云語氣不善,陳母更氣了。
“不是童佳倩攛掇,嬌嬌怎么會走到那一步?”
“啊?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她眼里還有沒有我們這兩個親戚啊?”
“是,有了錢是不一樣,翅膀硬了,這么無法無天?”
“童玉蓮!”
田淑云嗓門拔高道。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扣!”
“好,好,好。”
陳母開口道。
“我要讓你們看看你們的女兒到底干了些什么事!”
緊接著,她又把陳嬌嬌添油加醋說的事,又添油加醋了一遍。
聽完兩人的話,田淑云和童建業都沉默了一會。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倩倩好像是做得不對。
不對!
田淑云立刻就把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知女莫如母,自己生的孩子,她自己能不知道?
倩倩怎么可能攛掇陳嬌嬌去打胎?
不可能!
倒是那個借腹逼婚,可能跟倩倩有點關系。
想當初,她和易陽結婚,他們也不同意,要不是生米煮成熟飯,這個婚,怕是結不成。
不過。
現在回頭看,也算是歪打正著。
如果當初毀了這門親事,那才是……
“你干嘛?”
看到童建業起身,田淑云收回了思緒。
“我去問問佳倩,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田淑云一樣,童建業也不相信女兒會做出那種事。
然而。
他的電話一直沒能打通。
此刻。
童佳倩和李杰壓根不知道童家發生的事。
漫漫長夜,當然要找點事情做,總不能什么都不干吧,畢竟,年輕人火力旺。
“你看,你看。”
結果到了陳母眼里,不接電話就是心虛。
“我就說吧,肯定你童佳倩的問題,電話都不敢接,這叫什么?”
“做賊心虛!”
一旁,陳父默然不語。
憤怒過后,智商又占領了高地。
他發現女兒的話里有很多的漏洞。
或許是童佳倩陪著女兒去的醫院,但打胎的事,真的是童佳倩攛掇的嗎?
想想好像不太可能。
他們兩家離得近,又是親戚,這些年來一直有來往,倩倩可以說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那孩子應該不會做那些事。
“等會再打吧。”
眼看電話一直打不通,田淑云瞄了一眼墻上的鐘。
“可能是在給孩子洗澡。”
又過了十來分鐘,童建業的電話響了起來。
事后。
看見老爸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童佳倩連澡都沒戲就回了電話。
“喂,爸,你打我電話了?”
“嗯。”
童建業沒問女兒為什么不接電話,直接道。
“倩倩,嬌嬌打胎的事,是不是你陪著去醫院的?”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
爸媽都知道了?
要死,要死。
童佳倩也顧不上別的,抓起一件衣服披著,急匆匆的沖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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