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開口:“圣主,接下來該如何?”
天瀾圣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心中也在犯愁,若這三個圣子都不是神女的未婚夫,那這事情可就棘手了。
周圍一些老一輩的圣子聽聞天玄神女只留下了三個圣子,心中懊悔,嘀咕:“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參與冒認,說不定那神女的未婚夫就是我呢。”
天玄神女朱唇輕啟:“天瀾圣主,我欲單獨詢問三位圣子一些事宜,還望能尋一處空闊之地,以免旁人打擾。”
天瀾圣主提議道:“長老殿的大殿極為寬敞,平日里便是商議要事之所,極為空闊,不知神女覺得如何?”
天玄神女黛眉輕揚,點頭應允:“如此甚好。”
天瀾圣主不敢耽擱,當即大手一揮,高聲命人速速清空長老殿,確保殿內無一人逗留。不多時,長老殿便被清理得干干凈凈,一眾雜役與無關之人皆被驅趕至遠處。
天玄神女身姿輕盈,蓮步輕移,帶著三位圣子朝著長老殿大殿走去。三位圣子神色各異,皆緊跟在天玄神女身后。
天瀾圣主見此情形,心中雖好奇天玄神女與三位圣子究竟要談些什么,但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身旁幾位長老使了個眼色,諸位長老心領神會,一同朝著大殿走去。
而那藏寶閣主,作為一派頂級強者,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等熱鬧,悄無聲息地跟在眾人身后,也朝著大殿混了進去。
藏寶閣主腳步匆匆,眼看到了大殿門口,正要踏入之際,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心中一震。
他思忖:“這天玄神女單單只留下圣子,莫不是她的未婚夫就在這圣子之中,又或者是曾經的圣子?”這般想著,他腦海中浮現出一人――顧盛。
“對呀,顧盛曾經也是圣子,且他與天玄神女年紀相仿。
再者,天山道人離世前,給顧盛留下了眾多婚書,說不定其中就有天玄神女的婚書,如此看來,顧盛成為天玄神女未婚夫的可能性極大!”
藏寶閣主越想越覺得有理,冷汗浸濕了后背。
此事干系重大,若是顧盛真與天玄神女有婚約,那日后的局勢怕是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也顧不得大殿內即將發生之事,匆匆朝著長老殿外走去。
片刻之后,藏寶閣主已然來到了藏書閣。藏書閣內靜謐異常,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書香氣息。
他正四處張望,恰好看見休山道人正手持一本古籍,在書架旁專心研讀。
藏寶閣主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休山道人的胳膊,喘著粗氣說道:“休山道人,大事不好了!”
休山道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中古籍差點掉落,他不悅道:“藏寶閣主,你這是作甚?如此驚慌失措,成何體統!”
藏寶閣主也顧不上休山道人的不滿,連忙將天玄神女只留下三位圣子,以及自己對顧盛可能是天玄神女未婚夫的猜測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休山道人原本平靜的面容變了顏色:“你說的可是真的?若真是如此,那顧盛豈不是……”
藏寶閣主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看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太上長老生前神秘莫測,他給顧盛留下的眾多婚書里,極有可能就有天玄神女的婚書。”
休山道人心中大驚,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若是顧盛真與天玄神女有婚約,那他們這些人日后行事可就得多加小心了。
他也不再猶豫,將手中古籍隨手一放,說道:“不行,我得趕緊去水靈閣,將顧盛帶去見天玄神女,若是錯過了這等大事,可就糟糕了!”罷,他轉身便要走。
藏寶閣主連忙說道:“我與你一同去!”
兩人便一同朝著水靈閣的方向奔去。
水靈閣外,公孫月心中煩悶異常,回想起近日來發生的諸多事情,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她盯著眼前一棵粗壯的大樹,嬌喝一聲:“看我不砍了你這破樹!”
手中靈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大樹斬去。只聽“咔嚓”一聲,那大樹被劍氣攔腰斬斷,轟然倒地。
公孫月卻仍不解氣,又接連揮出數劍,將那倒下的大樹砍得七零八落。
而在天瀾圣母的屋內,卻傳來陣陣呻吟聲。天瀾圣母躺在床上,面色略顯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她眼神中透露出痛苦。
天瀾圣母神色一凜,她察覺到有人正朝著屋子靠近。
顧盛一臉關切地問道:“圣母,您感覺好些了嗎?”
天瀾圣母虛弱地說道:“我……我沒事,只是舊傷復發,休息幾日便好。”
她微微轉頭,看向顧盛,輕聲提醒道:“顧盛,有人來了。”
天瀾圣母坐起身,淡笑:“差不多好了,只是這傷勢……估計過段時間還得再治。”
一陣急促敲門聲打破屋內寧靜。“砰砰砰!”那敲門聲透著焦急。
天瀾圣母秀眉微挑,起身蓮步輕移,走到門前打開門。
休山道人站在門外,神色慌張,額頭上滿是汗珠。
“休山,你為何如此慌張?”天瀾圣母略帶不滿地問。
休山道人急切說道:“圣母,大事不好,我有急事找顧盛!”
天瀾圣母側身看看屋內的顧盛,又轉過頭看著休山道人:“沒看到我正在治病嗎?治病之事,難道不比你的事重要?”
休山道人連連擺手:“圣母,此事關乎重大,實在刻不容緩!”
天瀾圣母無奈嘆了口氣:“罷了,你且說說,到底是什么事。”
休山道人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圣母,顧盛他……可能與天玄神女之事有關。”
天瀾圣母臉色微變,回頭看了一眼顧盛,對休山道人說:“進來再說。”(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