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卻被顧盛以圣體的優勢壓制住。這讓他在震驚的同時,也倍感憋屈。
“啊……”
乾坤尊王仰天嘶吼,頭發亂舞,整個人陷入瘋狂狀態,開始瘋狂反擊。
顧盛抓住乾坤尊王慌亂攻擊的破綻,瞅準時機,一拳打中乾坤尊王的肚子。這一拳蘊含巨大力量,乾坤尊王當場噴出血箭,身體倒飛出去。
顧盛殺意更盛。他五指緊握成拳,恐怖的肉身力量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虛弱倒飛的乾坤尊王,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烈殺意,后背被冷汗浸濕。他從未有過這般,如此接近死亡。
他充滿恐懼,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太上仙宗的少主!你殺了我,整個星宏靈域都得為我陪葬!”
那吼聲竟真的讓暴怒的顧盛為之一頓。
此時的顧盛,高高舉起的拳頭匯聚了世間所有的力量,周身被一股磅礴的氣息環繞,那力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壓。他站在那里拳頭緊握。
顧盛維持著這個姿勢,時間凝固了一般。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天地間的靈氣。
過了許久,他的手臂微微顫抖起來,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內心掙扎。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口氣是從靈魂深處吐出的無奈。
攥緊的拳頭松開,原本匯聚在拳頭上的力量也漸漸消散,只留下空氣中微微的波動。
而乾坤尊王,在這短暫的喘息之后,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的血河墜落。
一聲巨響,他的身子重重地砸入血河之中,濺起漫天的血水,那血水在半空中肆意飄散。
乾坤尊王遭受了極其嚴重的創傷,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氣息也急劇暴跌。他張開嘴,一口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吐出來,染紅了周圍的血水。
盡管他的臉上卻滿是慶幸,嘴里喃喃自語:“還好,還好搬出了太上仙宗,要不然今天可就真要命喪于此了。”
剛剛自己就像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稍有差池,便會魂飛魄散。
“真是個瘋子!”
天玄神女站在一旁,看到顧盛收起了殺意,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她的手輕輕撫著胸口,臉上還帶著后怕。
她怎么也沒想到,顧盛竟然膽子大到敢對乾坤尊王下殺手。乾坤尊王的身份尊貴,背后有著太上仙宗這座龐然大物的支持。
正如乾坤尊王所說,一旦他在圣路中身死,整個星宏靈域都得跟著陪葬。
太上仙宗在紫靈界的底蘊深厚,僅次于紫靈神山。就算是她的父親,想要指揮太上仙宗的宗主,也是難如登天。
這樣的龐然大物,隨便動動手指頭,對于星宏靈域來說,都將是一場萬年不遇的滅頂之災。天玄神女打了個寒顫。
“可惡!”
顧盛在放下拳頭的過程中,腦海里回想起乾坤尊王之前做過的種種惡行,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氣得混身發抖,猛地抬起拳頭,朝著虛空狠狠地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他的拳頭帶著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虛空打爆。
原本平整的空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周圍的空間不斷地坍塌、扭曲。
顧盛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乾坤尊王屢次三番地招惹他,甚至好幾次都想要置他于死地。
以他的脾氣,要是不殺了乾坤尊王,憋在胸口的這股怨氣根本就無法消散。
他也清楚自己和乾坤尊王之間的身份差距。乾坤尊王背后有太上仙宗撐腰,而自己不過是一介孤勇之士。
要是真的殺了乾坤尊王,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他最疼愛的妹妹,最敬愛的師娘,還有所有他認識的人,都會因為他的沖動而慘遭屠戮。想到這些,顧盛只能強忍著怒火。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六大圣地的弟子們看到乾坤尊王竟然被顧盛擊敗,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他們小心地隱藏自己的氣息,輕手輕腳地朝著遠處走去,試圖在顧盛的眼皮底下偷偷溜走。
他們的這些小動作很快就引起了顧盛的注意。顧盛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
他們倉皇逃竄。有的人慌不擇路,直接朝著血河的方向跑去;有的人則朝著圣路的深處狂奔,希望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殺不得,你們還殺不得么?”
顧盛看著這些逃竄的弟子,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他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煞氣,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兇狠。
他伸手一托,太古輪回鐘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顧盛手持太古輪回鐘,朝著六大圣地的天才弟子們沖了過去。他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這些人身上。
圣路之中慘叫聲、求饒聲、身體炸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顧盛每一次揮動太古輪回鐘,都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席卷而出,將周圍的弟子們震飛出去。
那些弟子們就在顧盛的攻擊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過一會的工夫,六大圣地的弟子就慘死了一大半。還活著的,基本都是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
這些圣子、圣女們為了躲避顧盛的追殺,已經是拼盡全力。
他們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各種寶貴的法器靈器,一股腦地朝著顧盛扔了過去,引爆這些法器、靈器,試圖用爆炸產生的沖擊力和煙霧來拖住顧盛的步伐。
圣路之中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鋪天蓋地的煙霧彌漫開來。
一些人趁著這個寶貴的機會,拼了命地朝著仙廟的出口跑去。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逃離顧盛的追殺。
“既然那就先殺掉你們。”
顧盛看到不能把所有人都屠殺殆盡,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最想殺掉的幾個人身上。鯤鵬道人,自然首當其沖。
此時的鯤鵬道人正在血河深處潛行,他的身體在血河中快速穿梭。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通過血河逃出生天。
他一邊游動,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顧盛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