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裝做無事的模樣,為玉牌付了銀子。
買定的那一刻,兩人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氣。
藍妖準備把玉牌放入囊中時,一只大手突然從側面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兄臺,等一下!”
藍妖心里一驚,急忙看向顧盛。
顧盛一側身,一腳踩在藍妖腳面上。
藍妖吃痛,手上一松,玉牌便掉在了顧盛手上。
穩穩接著玉牌,顧盛后退一步,直接把玉牌塞進了儲物戒指。
看到玉牌憑空消失,拉住藍妖的人有點急了,急忙來到顧盛身邊。
“兄臺,不知可否能把那塊玉牌拿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顧盛挑了挑眉。
“那塊玉牌我們已經買下了,兄臺若是感興趣,可以在掌柜的這再看看別的。”
顧盛說完,掌柜的熱情的說:“客官,我這的玉牌和不止一塊,您隨便挑隨便看,我保證給您最低價。”
然而,那人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只定定地看著顧盛。
“兄臺,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看看那塊玉牌,你讓我看看,只看一眼就行。”
聽到他話里的急切,顧盛知道,此人必定有所意圖。
他再次后退一步,拒絕了他的請求。
“實在抱歉,不太方便,藍妖,我們走吧。”
說完,顧盛轉身就走。
見他走了,那人明顯有些急了,上前就想攔住他。
顧盛早就看出了他的動作,身形一閃,直接帶著眾人消失在人群中。
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后,他們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了下來。
“盛哥,我們要在這落腳嗎?這地方有點偏吧?”
石樓說完,顧盛點了點頭。
“這地方確實有點偏,不過正適合我們。”
“為什么?我們不是要打探消息嗎?打探消息難道不是人越多越好嗎?”
“打探消息是人越多越好,但剛才那人明顯不同尋常,我們若住在人多之處,他難免還會糾纏。”
聽到這話,藍妖急忙問:“顧盛,你能感受到那人不同尋常?”
“對,他面對我們時明顯是在壓制著實力,他可能沒有惡意,也可能是在醞釀著更大的惡意,我們不得不防。”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眾人紛紛隨他走進客棧。
要了幾間上房,他們終于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難得睡在床上,所有人都睡了個懶覺。
在這也沒什么急事,顧盛干脆就由他們去了。
這家客棧位置較偏,人也不算多。
飯口時,顧盛下了樓,樓下只有寥寥幾桌。
讓小二備上一桌酒菜后,顧盛獨自坐在桌前。
這時,兩個閑來無事的小二湊到一起,小聲的說起了什么。
顧盛起初還沒在意,但偶然聽到黑煞們這幾個字時,他立馬打起了精神。
“據說他們和邪派連了手,因為分贓不均,所以才被滅了門,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死的可慘了。”
“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恐怕滿江紅的人都知道了,前陣子掌柜的去過那個地方,我也隨著一起去了,黑煞門都被江湖人士圍住了,里面哪個門派都有,那里沒有活口,眾人只能討伐他們的尸體,甚至有人剖開了他們的尸體,只為找到他們和邪派勾結的證據。”
“那些名門大派也動手了吧?發生這么大的事,江湖都動蕩了,他們應該也坐不住了吧?”
“那可不,據說江湖第一大門派白云派……”
店小二的話剛說到這,一隊人馬突然走進客棧。
有客人前來,兩個店小二連忙住了口,熱情地迎上了前。
話題戛然而止,顧盛頗為失望。
他有些不滿的看向來人,結果一對視,那人眼睛一亮,立馬朝他走來。
“兄臺,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來人,顧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曾為了玉牌攔住他們的人。
他住在如此偏遠之處就是為了躲他,沒想到還是碰到了。
“是啊,還挺巧的。”
“兄臺,那玉牌可還在你手里?”
聽他又提起這茬,顧盛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你到底想干嘛?”
“你放心,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就是想看看。”
“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嗎?還有什么好看的?”
“那天匆忙,沒看仔細,你讓我再看一眼,就看一眼,行嗎?”
“不行。”
冷漠的拒絕后,顧盛直接回了房。
他剛進門,藍妖就推門走了進來。
“不是說要吃飯了嗎?你怎么又回來了?”
“要和我們搶玉牌的人來了。”
聽到這話,藍妖神色一驚。
“他居然找到這來了?顧盛,你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也不知道。”
見顧盛也沒了主意,藍妖急得團團轉。
“那玉牌是白云派上代掌門的私人玉牌,很少有人認識,因為一場混戰,這枚玉牌才流落在外,他卻一眼就認出來了,可見此人絕不簡單。”
顧盛認可他的話,但也想不出此人身份。
“顧盛,你說他不會殺了我們奪走玉牌吧?畢竟玉牌象征著很多,哪怕是乞丐拿著玉牌去白云派,說不定也能討個封,他這人一看就不簡單,貌似是有些身份的,若是玉牌被他拿走,他沒準就就此功成名就了,這么大的誘惑,他會不會起殺心?”
想了又想,顧盛覺得這個答案很糾結。
接觸兩次,他并未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殺氣,甚至連氣息都容易壓制著,但若說他沒有壞心思又不可能,因為他明顯是為了玉牌而來,這次能找到這,顯然也是有意而為之。
思量半晌后,顧盛嘆了口氣。
“如果他陰魂不散,我們就見招拆招,我們強強聯手,他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藍妖也沒有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片刻后,店小二找了上來。
“客官,你們的酒菜都備齊了,請問什么時候開用?”
“現在吧。”
做好了見招拆招的準備后,顧盛兩人心里都平靜了不少,那人能找到這來,想必也會在這落腳,躲著不是回事,還不如直接面對。
一群人下了樓,果然看到那人正坐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