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姬家礦奴
顧盛所在的礦區就坐落于西部的沙漠隔壁地帶。
無盡的沙漠,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顧盛站在沙漠的邊緣,望著眼前那座巍峨的礦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絕望之感。
這里,是姬家的礦場,也是他的新牢籠。
他被賣到這里,成了一名礦奴,每日都要在惡劣的環境下挖掘靈石。
礦山堅硬如玄鐵,一般的武者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而顧盛,雖然擁有荒古圣體,但在這里,他也只能像其他礦奴一樣,用鐵鎬一點點地挖掘。
“小子,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挖!”
一名監工走過來,狠狠地踹了顧盛一腳。
顧盛咬著牙,忍住疼痛,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鐵鎬。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完成任務,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一萬塊靈石,我究竟要挖到什么時候?”顧盛心中苦澀地想著。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年輕人,別灰心。”老者開口說道,“這里雖然艱難,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顧盛抬起頭,看著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前輩,您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挖到靈石嗎?”顧盛問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挖礦,不僅僅是靠力氣,更要靠技巧和智慧。
你注意觀察礦山的紋理,找到靈石的脈絡,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顧盛聞,心中一動。他仔細觀察起礦山的紋理來,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顧盛按照老者的指點,不斷地挖掘著。雖然過程依然艱辛,但他卻發現,自己挖到靈石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礦場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平靜。
有一天,幾名礦奴因為爭奪一塊靈石而大打出手,場面一度失控。
顧盛見狀,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觀。
于是,他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力量制止了這場爭斗。
“都住手!”
顧盛大聲喝道,“我們都是同命相連的礦奴,何必自相殘殺?”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身材魁梧的礦奴便沖了過來,一拳朝他砸來。
顧盛身形一閃,躲過了這一拳,然后金色手掌拍出,將那名礦奴擊倒在地。
“都給我聽好了!”
顧盛環視著眾人,沉聲說道,
顧盛的話音還在空氣中回蕩,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醒目刀疤的監工突然走了過來。他手持玄鐵鞭,目光如刀,狠狠地盯著顧盛。
“小子,你很囂張啊!”
刀疤臉監工冷笑一聲,玄鐵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接抽向顧盛。
顧盛眼神一凜,身形急速閃避。然而,那玄鐵鞭卻仿佛有靈性一般,緊隨其后,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
“啊!”
顧盛痛呼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仿佛骨頭都要被抽碎了一般。
“你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刀疤臉監工獰笑著,又是一鞭抽來,“在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妹欽廡┛笈荒芄怨蘊埃裨蚓褪欽宜潰
顧盛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屈服。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就算是死,我也要站著死!”
顧盛大聲喝道,同時運轉起體內的荒古圣體,渾身金光流轉,仿佛一尊金色戰神。
他身形一動,逍遙登仙步施展出來,化作一道殘影朝刀疤臉監工沖去。
玉女劍在手,他揮出一道金色劍芒,直取對方要害。
“哼,不自量力!”
刀疤臉監工冷笑一聲,玄鐵鞭在空中舞得密不透風,與顧盛的劍芒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
顧盛雖然修為不如對方,但他的荒古圣體肉身強橫無比,每一擊都威力驚人。
而刀疤臉監工雖然修為高深,但在顧盛的疾風九劍和逍遙登仙步下,也討不到多少便宜。
“瑪德,這小子怎么這么難纏!”
刀疤臉監工心中惱怒,他沒想到一個礦奴竟然能和自己打得平分秋色。
“都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他一聲令下,周圍的守衛紛紛沖了上來,將顧盛團團圍住。
“顧盛,你今天死定了!”
刀疤臉監工獰笑著,玄鐵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朝著顧盛的頭顱劈去。
顧盛身形急閃,同時揮出玉女劍,與玄鐵鞭碰撞在一起。
周圍的守衛卻趁機發動了攻擊,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讓顧盛應接不暇。
“馬勒戈壁,你們這些混蛋!”
顧盛怒罵一聲,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他運轉起暗影藏身功,身形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嗯?這小子竟然會隱身術?”
刀疤臉監工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顧盛還有這樣的手段。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顧盛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他手中玉女劍一挑,直接刺向對方的要害。
“啊!”
刀疤臉監工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他低頭一看,只見胸口處已經多出了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你……你竟敢殺我!”
刀疤臉監工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顧盛。
“殺你又如何?”
顧盛冷笑一聲,“你這些年欺壓礦奴,早該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守衛紛紛圍了上來。
顧盛卻已經再次施展起暗影藏身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快,快找出那個小子!”
刀疤臉監工怒吼著,然而卻已經無濟于事。
顧盛已經趁機逃離了現場,留下了一群驚慌失措的守衛。
“唰!”
一道流光自遠空而來,瞬間落在礦場之上。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著青色長袍,目光如炬,正是姬家的礦場長老。
他感應到這里的戰斗波動,立刻趕來查看情況。
當看到礦場中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些驚慌失措的守衛時,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發生了什么?是誰敢在這里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