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老爹這陰陽怪氣的調調,宋念期立馬知道這是生氣了。
她立馬走到的丁予期的身邊:“爸爸,別生氣嘛,下次我一定及時聯系家里。”
宋念期從小到大就知道,丁予期是最不吃這招的。
果不其然,一句軟話人家的態度都柔和了:“我還能真生你的氣啊,還不是擔心你。”
話音剛落,丁予期的徹底放下手上的報紙。
他抬頭,男人高大的身軀赫然入目。
看清楚那一張臉,丁予期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剎那,他的瞳孔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和詫異。
這,和景家那位,是同一個人嗎?
見自家父親注意到了景耀,宋念期連忙起身介紹:“這是我的保鏢,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特地來保護我的安全。”
丁予期僵硬著脖子點了點頭:“是是是,現在的什么粉絲亂的很,是要一個保鏢。”
他頓了頓,繼續道:“就只是一個保鏢嗎?”
宋念期奇怪的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她怎么覺得她爸這話里有話啊。
丁予期看了景耀一眼,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沒得到確定之前不好撕開說。
一側,景耀垂下眼眸,心里了然,宋家這位可能見過他。
他沒說破,也就說明并不確定。
那就好辦了。
“長這么好看的保鏢,倒是真不常見。”
不等丁予期開口,從廚房出來一個穿著真絲旗袍的女人,宋凝年過四十,但保養得當的臉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
從進門開始,她便注意到自家女兒這保鏢的眼神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都是過來人,這眼神當中的不對勁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走近,視線從景耀手臂上挎著的衣服掃過:“你們娛樂公司招保鏢也得按照娛樂圈的標準?”
宋念期搖頭:“公司倒是沒要求,我選的,景耀的很厲害的的。”
談起這事,宋念期便將之前景耀救過自己的場面詳細的說了一遍。
“身手這么厲害?練家子?”丁予期的余光從景耀的臉上掃過。
宋念期彎腰,正要從茶幾上拿過一顆橘子,景耀單手扣在宋念期的肩膀上,緊接著越過她拿起橘子。
他剝得干凈,連白色橘絡都清理干凈擦地給宋念期。
這段時間的相處,宋念期倒是習慣了景耀的細心,她接過橘子塞進嘴里:“部隊出身。”
丁予期眼神一亮。
對上了,難不成這真是景家那位?
不同于丁予期的顧慮,宋凝的視線盯著站在垃圾桶邊上的清理手上橘絡的景耀。
保鏢?細心成這樣?
自家女兒還這么理所當然?
怎么的感覺有點不對?
景耀轉身時便注意到的兩道帶著探究的視線盯著自己。
他眉頭微皺,似是有些的不太舒服。
“我去外面等你。”景耀走回到宋念期的身側低聲道。
就在他轉身出去時,宋念期喊住他:“今晚我就住在這里,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