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敘衡疼的臉色煞白,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流出,嘶吼聲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沒等他反應,那只手的主人便將他整個人往前一拉,下一秒,腹部被膝蓋重重的頂住,對方松手的瞬間他整個人重心不穩,狼狽的摔在地上。
宋念期已經被景耀護在身后,她抬頭打量著面前這個從天而降的保鏢。
依舊是在普通不過的黑衣黑褲,或許是為了方便,襯衫袖口挽至小臂處,即便只露出一個小臂都能感受到那訓練過后的痕跡。
他單手護在ru宋念期的身前,另一只手握拳,手背青筋明顯,顯然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
眼前的男人過于強大,遠不是平常坐辦公室偶爾去一趟健身房的傅敘衡所可以睥睨的。
可傅敘衡不想在宋念期的面前服輸,他捂著腹部,剛起身景耀一個跨步走到他的面前。
“手,不想要了?”
男人身上帶著渾然天成的威壓,明明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連語氣都是那樣淡然,可偏偏說出口的瞬間像是有座大山死死的壓在心臟上。
傅敘衡連連后退,雙眼閃爍:“你誰啊。”
站定,他警惕的視線在景耀的身上打量。
他從來沒在宋念期的身邊見過任何男性,這男人是什么時候靠近念念的?
景耀垂眸,狹長的眼眸微瞇,戾氣幾乎滿的要溢出:“沒必要跟你解釋。”
“我是她的男朋友,怎么就沒必要解釋了?”
眼前的男人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過去式而已。”景耀轉身,輕描淡寫的語氣中滿是對他的不屑。
他不理解這樣的男人,怎么就值得宋念期的五年。
當初,他走的還是太草率了。
景耀轉身的時候視線恰好撞上女人那帶著些許探究的模樣,見被抓包,宋念期也只是大大方方的笑了下。
“沒錯。”她長睫微合,順著景耀的話:“說的很明白了,分手。”
一側,秦青青沒想到宋念期那條微博發出來竟然是認真的。
她還以為這只是她想刺激傅敘衡才故意作的,不過他們兩個分手,還真是給了自己一個好機會。
想到這,她立即皺著眉頭,開口勸著:“念念姐,你和敘衡哥都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可千萬別說氣話。”
說話間她走到傅敘衡的身邊,柔聲道:“敘衡哥,我聽經紀人說這是公司給姐姐請的保鏢。”
語落,傅敘衡懸在半空中的心忽然沉了底。
他當是誰呢,不過是個保鏢而已。
“念念,這個保鏢我不喜歡,讓他走,我再給你安排兩個。”傅敘衡上前,剛想靠近宋念期就被景耀給攔著。
他一抬頭,猛的對上那雙如野獸一般的眼眸時,腹部和手腕處好像又開始疼了起來。
宋念期無語,更懶得看這兩個人演戲。
她伸手,抓了下景耀的衣角。
“我想走。”
景耀收回視線,眼神瞬間柔軟:“好。”
只要她想走,誰都攔不住。
傅敘衡不是景耀的對手,他自己也很清楚,可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男人就這樣帶走了宋念期他還沒辦法名正順的追上去時,心底騰的一下冒出了怒火。
“你公司請的保鏢,資料能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