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是點綴著橘子果肉的布丁,顏色清透,并且散發著酸酸甜甜的氣息,絕不至于太甜。
丁予期狡黠的眨了下眼睛:“當然不討厭,橘子是我最喜歡的水果,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吃。”
他右手舉著香檳杯,左手則看似閑適的抄在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想來拿勺子是沒問題的。
宋凝還是第一次知道他最喜歡的水果是橘子,懷疑他根本是臨時確定的同時也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起了他的左手,然后在瞧見他腕部深淺不一的膚色時,愧疚的連忙移開了目光。
丁予期的傷確實是好的差不多了,但燒傷的恢復期要漫長得多,他如今只是可以拆掉紗布,回歸原本的正常生活,想要等到手上的印記完全消失,就算他認真保養身體,也得再熬上幾個月。
這一切的傷痛都是因為她。
宋凝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中就讓愧疚占了上風,她拿起沒人用過的勺子,挖了一小塊布丁送到丁予期口中說:“這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呢,不想空腹喝酒傷胃就快點吃。”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她具體到動作上卻是溫柔細致得很,是真心怕他身體不舒服。
藏在暗處的記者等了那么久,為的就是拍到有價值的頭條,這時見他們兩個表現得比在人前還親密,不由的對先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確實是真愛呢?這人后表現得比人前還膩歪,真要是有在演的話也該是演不熟,怕太真情流露的話會讓其他人被喂飽狗糧才對,要不然就是他們演技太好,會騙人。”
他身邊的同事算是有些人脈,否則也沒法跟到宴會廳內部來,這時望著宋凝給丁予期喂布丁的場景,心底的疑惑半點不比她少。
兩人面面相覷,而記者的性子更是耐不住性子,先發出了疑問。
“不應該啊,丁總一個成功人士,怎么會愛吃這種小姑娘喜歡的零食,該不會他們先前鬧出那么多亂子來,就是因為這點破事吧?我看口味問題分明不是大事,而且宋小姐對他多體貼。”
同事實在想不清楚其中緣故,所需就不多想了,他把自己先前的提示當成是耳旁風,狂按快門連拍了好幾張眼前的曖昧場景,就連角度都是不一樣的。
事已至此,想捕捉與眾不同的爆點只怕是不可能了,只能希望手中的照片能更獨特些。
宋凝和丁予期都意識到有媒體記者跟到里面來了,并且還頗為執著的在拍個不停,但他們誰也沒有要戳穿的意圖,而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丁予期用那只刻意藏起來的左手輕輕搭上宋凝的腰,擺出擁抱模樣的同時對她耳語道:“那兩個人還沒走,看樣子是打算把這次的努力嘗試歸咎于先前等待時機不對,接下來還得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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