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們夫妻二人打交道的次數不算多,但每次都能有些收獲,那時只覺得難以理解他們的表現,沒想到如今想來竟然處處都是回旋鏢。”
她終于讀懂了他們看向她時的復雜目光。
原來那不僅僅是對兒媳的不滿和挑剔,更是對一份活生生的證據的恐懼,他們只要發現她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想起他們是如何逼死了她的父母,又是如何為鉬礦喪盡天良。
宋凝唇角的笑意變得冰冷無比,她并不想被仇恨沖昏頭腦,可只要是個活生生的人,面對這些往事就做不到不去恨。
關鍵時刻是丁予期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寬厚溫暖,一旦握住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熱度向她涌來,對她這樣常年手腳冰冷的人而真是現成的暖手爐。
丁予期聲線平穩的問:“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宋凝知道自己手冷,若是放在以往興許就這么認了,可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來來的興致,偏要嘴硬一把說:“大概是因為最近天氣冷,一直在降溫。”
丁予期聽的心底一片柔軟,哪來還會戳穿,他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往她額角印了一個吻。
吻的力道極輕,說是落了片羽毛在宋凝額角都不為過,以至于當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他已經戀戀不舍的轉過身去,看樣子是怕再不出會議室,公關部主管就要忍不住砸門了。
最近輿論風波那么多,讓向來清閑的公關部都忙得跟連軸轉的陀螺一般,若是見他們這樣悠閑,怕是要請辭了。
宋凝這樣想著,不由自主的抬眸看向丁予期離開的方向,哪怕他的背影已經消失有一會兒。
上午時分正是一天中光線正好的時候,有暖融融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會議室,將令人方才站立過的地方籠罩在了一片溫暖的光暈之中。
丁予期沒勸宋凝不要恨,更沒勸慷他人之慨的勸她大度,他只是發揮了自己一如既往強的驚人的行動力,在當天下午就放出消息,讓人散布起了他們存在感情危機,馬上就散伙的假消息。
瑞貝卡看到消息后第一時間沖去辦公室找宋凝匯報:“這幫人造謠也太不講基本法了,你跟丁總剛在社交網站上官宣沒多久,他們就整這一出,我看肯定是某些人別有用心。”
她把傅家那邊的人和集團里反對宋凝的勢力都算在了打擊范圍內。
宋凝卻是不失局促的摸了摸鼻尖,尷尬道:“確實是別有用心,但不是你想的那種用心,現在這出戲叫做欲揚先抑,是公關部那邊專門請人策劃的,就連被雇來制造輿論的都是高級水軍。”
一分價錢一分貨,高級水軍背后的操作者全都是傳媒公司里的活人,發一個賽一個的真,有些賬號甚至乍一看就跟一直在用的生活號差不多,并且還包售后。
瑞貝卡滿臉不解的在辦公桌前坐下,真情實感的為他們感到擔憂:“這先抑的也太狠了,萬一后來揚不起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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