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若有所思的點頭:“你最擅長的是婚姻法,不過當律師期間積攢的人脈都不是吃素的,但凡他是個識趣的,就該在意識到危險后見好就收,要么靜觀其變,要么走那位副總的老路。”
“不,他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魚死網破,只不過我不會讓事情走到那一步,他最終會意識到什么叫罪有應得。”
丁予期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他提前做好的最糟糕的打算:“他們都是集團老臣,我要想替你掃清障礙,就必須拿個人出來開刀,而他是主動撞上來的。”
依照宋凝對丁予期的了解,他不做足準備才是奇怪,但她現在還是很好奇,他既然做足了準備,又為什么不用。
丁予期僅僅是對上她的目光,就已經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含笑道:“還不是因為想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
他嘴角噙著的一抹笑意中莫名多了分意味深長。
宋凝一想到他上次是為了什么事瞞著她,心中便不由的警鈴大作,警惕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事先說好,上次的賬是看在你受傷不輕的份上才沒跟你算,但你現在的傷已經好了。”
丁予期到底是年紀輕,身體好,哪怕是在爆炸中受到了波及,也照樣恢復過來了,只是難免留了疤,倒是跟他從前所留的那道疤位置相近,省去了再費心遮掩的麻煩。
醫生見他年輕,也勸過他去做整形祛疤手術,讓他別影響到談戀愛結婚。
丁予期得知是這么個緣由,當時就露出了藏不住的笑意,告訴醫生說他已經結婚了,并且跟這些傷疤脫不開關系,它們簡直就是他能娶到老婆的勛章。
醫生聽了這話,以為他是個重度戀愛腦,倒是也沒再勸,直到最近看到新聞才意識到他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這時丁予期面對著提起他傷勢的宋凝,心里美的不得了,面上漾開笑意道:“有你關心我,我的傷當然好的快。”
宋凝抱臂起身:“少油嘴滑舌。”
一回生二回熟,她才不吃他這一套呢。
丁予期也沒指望老招數能繼續管用,笑微微的說:“我答應你,這次絕對不會一聲不吭的離開,更不會做任何會讓你感到不安的事,不過你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結果。”
宋凝見他又要賣關子,打定主意不讓他得逞,按捺住好奇心道:“好,那我就不問了。”
丁予期頓時哭笑不得,但她既然不打算問了,他便也順理成章的有了把驚喜留到最后的理由,見她說話時有一縷發絲從耳邊滑落,極其自然的抬手替她將發絲別到了耳后。
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面頰,在她心底帶出一陣微小的漣漪。
丁予期心中一動,主動問起了另一件事:“既然你好奇的事已經問完了,那現在也該輪到我問幾句了,你這些資料準備了多久?”
那些用來反擊趙董的資料做得無比細致,雖然打印紙還帶著微微燙人的溫度,但里面的內容絕不是短時間內能整理好的。
“從你不知所蹤,而我猜到他們不可能會按兵不動,遲早會拿麗晶說事開始。只不過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我原本是打算把它們留到年底做匯報用的,現在只能是再努力改個最新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