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犒賞打了勝仗的將軍。”
宋凝嘆氣:“你別開玩笑,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我知道,”丁予期的聲音也溫柔了下來,“別擔心,我沒事,就是走路的時候有點疼,所以得慢慢的挪。”
他對那疼的程度只字不提,仿佛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可宋凝如何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她無聲的繼續幫他換掉濕透的衣服,全程心無旁騖,目不斜視,是真把他當成病人來照顧了。
丁予期見她這樣認真,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他是想享受她的關心,但這不能以擾亂她的心情為代價,他就著她的手穿好襯衫,很快恢復了辦正事的態度:“有來幫忙,我已經好多了。”
他帶過這個話題,熟練的壓下從傷處傳來的隱痛,裝出沒事人的模樣問:“你剛剛在看什么?是網上那些無聊的評論么?”
許是因為浴室里空間小的緣故,哪怕只是轉身面向宋凝的動作都顯得無比曖昧。
宋凝登時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頭,是有點不太敢直視他,但不等看到地面,立刻就又重新抬起了頭,是覺得看哪里都有點不對勁。
“是,不過那些評論不是無聊那么簡單,根本就是惡毒,他們都不認識唐婷,憑什么一口認定是她辜負了粉絲的真心,哪怕聲明寫的有理有據,但現在照樣有人在懷疑我們是串通好的。”
“我以朋友的身份為唐婷作了證,現在說那些話的人少了些,但還是有人在嘴硬,認為我是在偏袒她……”
她不知不覺中在丁予期面前坦露了全部心聲。
說不清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漸漸走進她的心房,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心里想什么就可以對他說什么,完全不需要擔心無人傾訴。
丁予期恰好也很喜歡她這樣對待自己,說話間跟他一起回了客廳。
此時原本在陽臺上的滾滾也聽到動靜跑了進來,一看到他們兩個就著急的撲過來扒拉褲腳,儼然是一副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模樣。
“汪!”
宋凝見滾滾的爪子一直在往丁予期身上撲,生怕它會沒個輕重觸碰到他的傷處,連忙把小家伙抱起來說:“乖,不要欺負病人。”
滾滾在半空中搖了搖尾巴,倒是乖巧的不折騰了,轉而開始對她殷勤的撒嬌。
同樣是他們兩個養的狗,三只德牧因為體型太大,有可能對丁予期造成二次傷害的緣故,已經被遣送回到丁家,給田婉珍夫妻倆解悶了,它能被留下靠的就是體型小。
滾滾身為軍犬和田園犬的后代,別的本事沒遺傳到,但眼力見是特別的強,它沖著宋凝搖完尾巴,不忘再舉著爪子對丁予期作揖。
這無師自通的本事未免太強了。
丁予期見滾滾這樣識時務,伸手把它抱了過來:“乖,聽媽媽的話,爸爸這幾天沒法陪你玩了,要是你惹媽媽生氣,就送你去爺爺奶奶那邊,跟三個哥哥一起做伴。”
他也不管滾滾能否聽得懂,自顧自的定下了稱呼,聽的宋凝忍俊不禁,倒是忽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心思。
她是滾滾的媽媽,他就是滾滾的爸爸,這下可不分親的還是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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