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的第一反應是替上司排憂解難,心中警鈴大作的問:“這是在哪里拍到他的?”
祝如星瞧著倒是不怎么擔心,她神秘兮兮的說:“在我朋友的婚慶工作室,據說他是去籌備求婚典禮的。”
此話一出,瑞貝卡立刻露出吃到大瓜的驚訝神情:“哇,他不久之前還要死要活的糾纏宋經理,現在背地里竟然都要訂婚了,是跟……那位林小姐?”
她顧及到宋凝的心情,壓低了音量不說,語氣也相當委婉。
宋凝則是不以為然的微笑道:“你們該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用考慮我,他是什么人,我早就看清楚了,至于他是訂婚還是結婚,全都跟我沒關系。”
說這話時,她連手頭的工作都沒停下來過,完全是出于禮貌才會抬頭看過去。
瑞貝卡立刻用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的目光看過去:“宋經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就是這也太便宜你那個渣男前夫了,一想到他以后舒舒服服過日子,實在是替你感到不值。”
在不知道內情的旁人眼里,傅東擎除了尚未明了的刑期外,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宋凝了解傅家的情況,又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林瀾的野心,深知傅東擎的好日子根本是已經到頭了,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委婉暗示道:“沒什么值不值的,食的咸魚止的渴,日子是自己選的。”
換成她是傅家那對刻薄卻又功利過頭的夫妻,這時也該理智些做出判斷了,大號養廢了,是時候開個小號了。
瑞貝卡跟在丁予期身邊那么長時間,對這種事一點就透,倒是祝如星反應了片刻,恍然大悟的表示:“我明白了,我這就拜托我那個朋友盯住他,萬一以后有什么動向,保證第一時間來分享。”
“倒是不用這么認真。”
宋凝啼笑皆非的勸了一句,見祝如星除了看熱鬧以外,倒是沒有旁的打算,這才沒有多說什么。
左右也不會遇到危險,就讓祝如星開心一下好了。
麗晶酒店的試營業來的比預想中快的多。
宋凝還沒覺得做了多少事,她設置在電子日歷里的提示就自行蹦到屏幕上了。
后天就是麗晶酒店時隔多年,重新營業的第一天了,雖然只是試營業,顧客也大都是來參加活動的當年第一批住客,對她來說卻同樣是意義非凡。
成敗在此一舉了。
丁予期知曉麗晶酒店對宋凝的意義,一如既往的早早來到這里陪她:“再過兩個小時才是正式開門的時間,你來的這樣早,不怕精神不濟么?”
宋凝目光悠遠看向窗外的黎明,溫聲道:“我現在只怕到了明天還要繼續失眠。”
這幾天她壓根就睡不著,全靠褪黑素和睡前丁予期專門給準備的加了蜂蜜的熱牛奶安眠,并且一想到開業后的事就眼睛瞪的像銅鈴,哪里會需要擔心精神不濟的問題。
丁予期淺淺呼出一口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帶我再轉一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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