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傅東擎的剖白,然而心底沒有絲毫觸動,只感到厭煩的反問:“那林瀾呢?你是有什么獨特的癖好,非要出軌才覺得舒服么?”
這話直擊傅東擎的痛點,讓他不得不面對一直試圖用裝瞎逃避的事實,越發語無倫次的表示:“你放心,是我爸媽喜歡她,不是我,我跟她還沒有領證,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里!”
如果再在傅家待下去,他懷疑都不用等到林瀾的孩子出傅學森和蔣秀蘭就會先一步把他有孩子的事公開,到時候他就再也沒可能求得宋凝的原諒了。
孩子本該是他用來綁住宋凝的籌碼,可是陰差陽錯,竟然成了蔣秀蘭用來綁住他的籌碼。
傅東擎被他想出的損招扎了個回旋鏢,生怕宋凝會發現似的加快了語速:“我知道你跟我爸媽合不來,這次我們走的遠遠的,就當……就當我跟他們斷絕關系!”
這話更是聽的宋凝發出一聲諷笑:“傅東擎,我們已經結束了,而且我現在已經再婚了,我有丈夫,你別再做這種自我感動的事了,行么?”
傅東擎語氣變得無比艱澀,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煩躁不已的抓亂了頭發,底氣不足的同她申辯:“這不是自我感動,我只是……只是想跟你道歉,阿凝,你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宋凝忍住直接掛斷電話的沖動,淡漠道:“是么?那你是不是什么事都肯為我做?我想先看看你的誠意。”
空口畫的大餅早就連傻子都騙不到了。
傅東擎嗅到不尋常的氣息,但宿醉一夜后遲鈍的大腦完全會錯了意,誤以為這是宋凝給的希望,驟然拔高音量道:“你說,我一定會辦到!”
話應的太快也太急了,一聽就是壓根沒經過認真思考。
宋凝連冷笑的打算都沒了,直白道:“那你就先把唐婷的照片徹底銷毀吧,現在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怎么跟相信你?”
這一次傅東擎果然還是沉默了。
宋凝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做不到么?”
傅東擎的頭腦總算緩緩降溫了些許,他自知底氣不足,放緩語氣說:“當然做得到,但你要先來跟我見一面。”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旦拋出去就再也沒了。
宋凝沒吭聲,而是把手機交給了向她打手勢,示意她把事情交給自己去解決的丁予期。
然后她便聽到丁予期對傅東擎說:“看在從前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最后一句,不要再騷擾我太太了,否則我會報警。”
傅東擎聽到他的聲音,立刻跟被踩到尾巴似的站起來,暴怒不已的斥責道:“你還有臉說我么?你的手段又很光彩么?別忘了,是你先插足我和宋凝,毀了我們的婚姻!”
現在想來,丁予期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是他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一直不曾意識到。
丁予期見他到了這一步才想著在宋凝面前詆毀自己,從態度到措辭都無比自然的承認了從前的籌謀:“你說的對,我就是又爭又搶,但那又怎么樣?現在你是她的前夫了,我們才是夫妻。”
每個字都像是專門為了氣他才說的,而效果也是相當的好,幾乎把傅東擎氣的想要從手機另一邊鉆過來掐死他,半晌才從牙關擠出來一個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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