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都是在風月場上摸爬滾打過的高手,每一個都很擅長察觀色,笑聲和話音宛如銀鈴般動聽。
傅東擎原本還能在意亂情迷中摟著她們,但等聽到她們口中這些明顯是被培訓過才能說得出口的話,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了她們都不是宋凝。
外貌有那么幾分相似又有什么用?宋凝絕不會說這些奴顏媚骨的話!
下一秒,傅東擎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他奮力推開試圖靠近自己的女孩,像是被燙到似的把她們都推開、
然后連酒吧都沒回,直接就奔到停車場里,開上他的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
從前跟宋凝一起去過的地方全都成了會喚起他痛苦記憶的禁地,就連傅家都成了他避之不及的地方,仿佛他目前做的最危險的事不是酒駕,而是靠近了他們之間的過去。
直到衛斯理酒店的霓虹燈招牌映入眼簾,這些心思才又把他打了個當頭棒喝。
只見他心心念念的宋凝就在不遠處的步道上,可陪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他理想中的自己,而是手里拿著牽引繩,跟她并肩走在一起的丁琪。
兩人似乎是在散步遛狗,走的并不快,但身邊的氛圍卻容不得任何人摻和進去。
傅東擎不知不覺就將車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路邊林蔭道下,只要他們再往前走一段就會從他身邊經過,而他則貪婪的看著后視鏡里映出的宋凝的身影,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轟!
一輛炸街的摩托車恰在此時從街邊飛馳而過。
丁予期聽到聲音,想都不想的就把宋凝擁入懷中,自己則站到了靠近馬路的步道外側,這樣充滿保護欲的反應徹底刺痛了傅東擎,讓他險些恨的從眼底滴出血來。
尤其宋凝對丁予期毫無抗拒可,甚至還下意識抬手搭上了他的手臂,兩人瞧著無比般配,而這樣的信任本該屬于傅東擎。
有無形的東西在這一刻碎了個徹底。
傅東擎紅著眼睛去開車門,連自己酒駕的事都顧不上遮掩了,是本能的想要把丁予期從宋凝身邊推開,好代替他的位置。
直到有激烈的犬吠聲先一步響起。
丁予期遛狗最講究一碗水端平,凡是需要帶一只狗出門,就一定會把另外三只也帶上,于是每次散步都會把三只德牧跟滾滾一起帶上,三大一小走在一起當真是說不出的威風。
滾滾體型最小,膽子卻也最大,雖然并不認識傅東擎,甚至可以說是從未見過他,但在遠遠察覺到他對主人的惡意后,還是勇敢的沖著他所在的方向狂叫不止,成功吸引了宋凝的注意力。
“滾滾,不可以沒禮貌,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出來玩不可以隨便嚇唬路人么?”
宋凝的目光順勢往前看去,最后落在了那輛似乎有點眼熟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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