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么。”
就是覺得很想去死一死。
宋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故意的!?你明知道是你媽打來的電話,謊稱要去洗手間……”
丁予期也沒否認,俯下身把滾滾撈起來抱在懷里,輕聲說:“也不是謊稱,的確是有點想去。不過……我外公你都見過了,是不是也該見見我父母了?我們兩個婚都結了,父母也該見見了吧?雖然順序好像有點不對,但是程序還是得走一下的。”
“可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丁予期走近她,輕輕幫她把散落在鬢邊的碎發別在耳后,溫柔又耐心:“別怕,我爸媽跟傅東擎爸媽不一樣,他們很喜歡你。”
“……你怎么知道,他們還沒見過我呢。”
丁予期曖昧的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沒見過?”
宋凝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什么意思?”
丁予期故意賣關子:“等見面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好了,宋經理,用功歸用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時間不早了,學習也不急在這一時,現在去洗手,然后吃夜宵。”
“夜宵?”
“嗯,我專門給你做的,宋經理賞個臉,嘗一口?”
……
翌日早上,宋凝照例是拎上丁予期提前為她準備好的餐盒去上班,里面除了早餐還有上午的水果,不僅營養均衡,還特意擺了造型。
衛斯理酒店的員工辦公區就位于跟客房區相連的附樓,來回不過十五分鐘,這樣精心的準備未免有些多此一舉,可丁予期樂在其中,甚至還特意去后廚學了一手。
瑞貝卡前來匯報工作時剛好趕上他在練習如何把芒果削成芒果花,頓時停住步子,不知道該不該進了。
幸好丁予期只是預備著要給宋凝當家庭主夫,暫時還沒有得到她的首肯正式上崗。
見瑞貝卡來了,主動開口道:“進來,是工作上的事就坐下說吧。”
他早料到瑞貝卡會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來的比預期中早。
等得知是因為項目進展比預期中快,而功勞理應歸于宋凝時,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了與有榮焉的微笑。
“我就知道她一定沒問題的。”
他滿臉欣慰的用最快的速度了解完衛斯理酒店的近況,又主動問起了麗晶酒店的裝修進度。
“那幾間樣板間的效果還算是不錯,之后客房的實際效果只能比那更好,不能比那更差,否則就準備讓負責人卷鋪蓋走人吧。”
他這幾日滿心都在想法子照顧好宋凝的工作和生活,說是樂在其中也不為過,但這不影響他將衛斯理酒店的一切盡在掌握中。
但凡有任何人對宋凝不利,他都能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
瑞貝卡深諳調侃跟現實是兩碼事,習慣于他切換狀態速度之快的同時,又匯報起了另一件在眼下顯得無比重要的事。
“丁總,傅東擎的保釋手續已經走完了,律師想盡了辦法去阻止,但他父母經營多年,這次鉆的空子又完全合法,想將他送回去恐怕得等到開庭。”
這段空窗期很值得提防,萬一他魚死網破,受害最深的人一定是宋凝。
瑞貝卡尚且不清楚宋凝跟林瀾所做的交易,一提起跟傅東擎有關的事就憂心忡忡。
丁予期相比之下更為了解內幕,不甚在意的在翻看方案的同時說了句:“能出來也是他的本事,隨他去也就是了,反正接下來值得他發愁的事還有很多。”
他甚至沒有多施舍給傅東擎的是任何一個多余的眼神,單就是仔仔細細的看麗晶酒店正在籌劃中的開業宣傳方案,哪怕這最早也得是半年后的事。
瑞貝卡欲又止,到底還是忍不住問:“真的不用提醒宋小姐對他多加注意么?”
“不必,她工作很忙也很辛苦,我需要做的是成為她的依靠,而不是給她增加負擔,讓她擔驚受怕,如果非得有個安排的話……”
丁予期目光微瞇的頓了一瞬,總算多在意了一點這件事的說:“你派人叮囑一下林瀾,她自然有辦法讓傅東擎分不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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