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星把滾滾還給她,跟她告別。
丁予期見狀,率先把滾滾接了過來,抱在自己懷里:“給我吧。”
祝如星也知道宋凝現在寶貝那個鐲子,所以從善如流地把滾滾遞給了丁予期。
但是滾滾哪里肯干,眼巴巴的瞅著宋凝,但是中途卻被人截胡了。
它不滿地朝著丁予期嗚嗚了幾聲,但很快就被一只大手鎮壓了。
丁予期單手抱著它,另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它的嘴筒子。
滾滾:……
宋凝不舍的跟朋友擁抱了一下:“那間包房會一直屬于你,等下次回來先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去接你。”
自從大家都畢業進入社會,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這么久了,她怕自己失態,所以這次就不送祝如星了。
祝如星緊緊擁抱著宋凝,眼里同樣盛滿了不舍,她悄悄瞥了一眼丁予期,見他主動承擔起了照顧滾滾的任務,壓低聲音道:“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考察結果來看,這個男人還是值得你考慮的。”
“我知道你對男人沒信任,但人生苦短,不要太難為自己,不想結婚的話就跟他玩一玩,反正做姐妹的永遠支持你!”
她始終是無條件站在朋友這一邊的。
宋凝自認生平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這兩個好朋友,聲音幾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好。
祝如星一走,這里很快就只剩下兩人一狗了,細論起來比宋凝動身去軍營前還熱鬧些,可她由奢入儉難,還是難免感到落寞。
丁予期沒把時間浪費在說安慰的話上,而是面對著酒店門口的噴泉,在微涼的夜風中緩緩開口:“瑞貝卡已經讓人把房間里的床重新換過,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張床早在被三只德牧尿濕的當晚就在走更換流程了,沒想到現在才換完。
宋凝瞬間進入酒店經理的角色,嚴謹道:“這不對吧?按照員工手冊和酒店管理細則里的記錄,床鋪屬于生活必需品,就算你不是顧客,不需要格外加急換房和更新家具,也不能這么久啊。”
她落在丁予期身上的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起來,是有理有據的懷疑他徇私,故意拖延了原本的更換流程。
丁予期的面容被閃爍變幻的彩燈鍍上一層格外柔和的光,嘴巴卻是比以往更歹毒了,開口就是一句:“是啊,誰讓顧客是上帝,而我只是飼養員呢。”
他懷里抱著鯉魚打挺的滾滾,雖然雙方都頗為不滿,但至少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兩看相厭,連帶著他那句話也變得有說服力了起來。
直到宋凝在走廊里遇見另外兩個抱著自家寵物的住客,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一件事。
他一貫是以狗子們的親爹自居,就算是滾滾,他這兩天也是爸爸長爸爸短餓,什么自稱過飼養員來著……
宋凝登時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是被丁予期占了口頭上的便宜,又被說成是豬了!她立馬不甘示弱的停住步子:“你才是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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