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也悶。”
“真是被我氣著了?”
丁予期嘆了口氣,虛弱地閉上眼睛,把頭歪向一邊:“虎落平陽啊。”
老姚皺眉:“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宋凝內心默默回答:說你是狗呢。
老姚終究是有點過意不去了,畢竟是好兄弟,現在都受傷了,他還氣他,太不厚道了。
老姚上前一步,跟丁予期商量說:“我們兩個都忍一下,趕緊把褲子搞定,然后我就立刻滾出去,你跟小嫂子……嘿嘿,干什么都行。”
丁予期抬了抬眼,喉結上下滾了滾:“都被你浪費多少時間了。”
“好好好,你忍一下啊!”
老姚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也不閉眼了,下手也準了,很快就把皮帶解開了。
宋凝飛快地轉過身去:“你們開始了怎么也不說一聲?”
老姚:“小嫂子,你看就看了,大家都是熟人,怕什么。”
丁予期冷冷瞪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
老姚的手剛放在褲腰上準備往下拉,突然邪魅一笑。
丁予期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又要干嘛?”
“叫爸爸。”
“……”
“快,以前你欺負我的時候,我可沒少叫,今天的機會千載難逢,我必須得討回來!”
“……你好無聊。”
“快叫,不叫我就把皮帶再給你扎上。”
“……爸爸。”
“誒!爸爸的好大兒!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姚心滿意足,褲子飛快的被扯了下來。
老姚也十分知趣,揚手就是一個飛吻:“好了,我的活兒干完了,餓死我了,干飯去嘍!兒媳婦,不是,小嫂子,剩下的交給你啦!”
老姚一陣風似的刮出去了。
終于結束了。
丁予期感覺剛才這幾分鐘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再看宋凝,她還保持著剛剛背對著他的姿勢站著。
丁予期舔了舔唇,清了一下嗓子:“宋凝?”
“嗯,”宋凝應了一聲。
“那……麻煩你了?”
宋凝突然有些后悔了,剛剛就不該答應的那么快!
現在騎虎難下了。
“宋凝?”
“干什么!”
“快點,光著身子……冷。”
宋凝心一橫:“知道了!”
雖然說是洗澡,但是在部隊宿舍這種地方,只有集體的大澡堂子,小宿舍里可沒有單獨的浴室。
所以老姚剛剛說的洗澡,不過也就是打一盆熱水,給他擦擦身子。
“壺里有熱水,”丁予期說:“早上老姚幫忙打了。”
宋凝拿著盆子走了過去,用熱水和冷水兌好了水溫,這才端著水盆走了過來。
只是一路看著地,壓根不太抬頭。
丁予期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輕笑著說道:“你就算這會兒不看,以后擦的時候也要看的,而且——我穿了內褲的,又不是純光。”
話是這么說。
但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丁予期繼續說:“就算我沒穿內褲,反正被看光光的人是我,你又不損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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